那是一种极其阴毒的药粉,能缓慢侵蚀灵草灵气,用於炼丹则会彻底破坏药性。
栽赃!
而且是极为恶毒的栽赃!
“我从未做过此事。”
“张执事何在?我要与他当面对质。”
林默声音冷静。
“对质?张执事正因为丹药报废之事被丹阁长老责罚,禁闭思过呢!就是你害的!”
“我们已经上报执法堂了!你等著受罚吧!”
那尖嘴弟子嚷道。
很快,两名身著执法堂服饰的弟子面无表情地到来。
“外门弟子林默,涉嫌故意损坏宗门財物,跟我等走一趟吧。”
“几位师兄,此事必有蹊蹺。”
“林师弟平日处理药材无数,从未出错,为何突然行此拙劣之事?”
“何况他与张执事无冤无仇,动机何在?还请执法堂明察。”
苏清月上前一步,冷静道。
“是否蹊蹺,执法堂自会调查。”
“林默,走吧。”
执法弟子不为所动。
林默深吸一口气,阻止了还想爭辩的萧辰和苏清月。
他知道,这是衝著他来的阴招,辩解无用。
“我跟你们去。”
他平静道,心中却是飞快思索著对策。
栽赃手段並不高明,但时机抓得狠准,正好在他突破后,接手冰纹草这敏感时期。
慕容杰?还是另有其人?
执法堂偏殿,气氛肃穆。
一位面容冷硬的筑基后期执事主持问询。
下方站著那名叫侯三的尖嘴弟子,以及另外两名声称目睹林默行为鬼祟的弟子。
“林默,侯三指认你於三日前申时,在丙字叄號工坊处理冰纹草时,偷偷將腐髓粉混入其中,你可认罪?”
冷麵执事沉声问道。
“弟子不认。”
林默昂首道。
“弟子与张执事无冤无仇,为何要行此损人不利己之事?此其一。”
“腐髓粉气味特殊,若大量携带,极易被发现,弟子当日並未携带任何可疑物品,眾多同门皆可见证,此其二。”
“侯三声称目睹,请问他当时身在工坊何处?距离弟子多远?可曾亲眼看见弟子將粉末撒入药材?而非仅仅是看见弟子靠近?此其三。”
他逻辑清晰,句句切中要害。
“我...我当时就在你不远处!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撒的!”
那侯三顿时有些慌乱,强自镇定道。
“哦?”
“那请问,我是用左手还是右手?粉末装在何种容器?撒在了哪一批药材的哪一个具体位置?”
林默目光锐利地看向他。
“是...是右手!用一个黑色的小纸包!就撒在你面前那堆冰纹草上!”
侯三硬著头皮道。
“执事明鑑。”
“弟子处理药材时,为求精准,向来双手並用,且习惯將待处理药材分作十小堆,依次处理。”
“三日前申时,弟子面前共有十小堆冰纹草。”
“若按侯三所言,他只看见我撒了一堆,那为何最终所有药材均被污染?难道弟子会愚蠢到当眾將所有药材都污染一遍?此不合常理之一。”
林默立刻转向冷麵执事,拱手道。
“其二。”
“腐髓粉需接触药材核心方能起作用,若只是表面撒粉,入库检查时极易被发现。”
“弟子若真想下手,岂会用如此拙劣之法?”
林默继续道。
冷麵执事目光微动,显然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