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根本懒得听他废话。
既然决定出手,那就绝不会留活口。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是他在修仙界摸爬滚打七世总结出的铁律。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著下方的三人虚空一握。
神通——【元磁雷狱】!
“嗡!”
方圆百丈內的重力磁场瞬间扭曲!
无数道紫色的雷霆与元磁之力交织,化作一个巨大的磨盘,轰然转动。
“不!拼了!”
雷鸣怒吼一声,全身法力燃烧,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惊鸿试图衝破牢笼。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苏凡面无表情,手掌猛地一合。
“碎。”
“砰!砰!砰!”
三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两名筑基圆满的弟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恐怖的元磁雷力挤压成了血雾。
而雷鸣虽然有著假丹修为,更有保命法宝护身,但也仅仅多坚持了一瞬。
他的护体剑光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崩碎,整个人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捏在掌心,隨著苏凡手掌的收紧,他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饶……饶命……”
雷鸣七窍流血,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苏凡眼神冷漠,指尖弹出一缕紫霄雷火。
“滋滋!”
雷火瞬间包裹了雷鸣的残躯,顷刻间將其化为灰烬,连神魂都未能逃脱。
一招,三杀。
这就是金丹期法体双修的恐怖战力,对於筑基期而言,完全是降维打击,就算是假丹修士也同样如此。
海面上,那名本来准备自爆的水蓝色宫装女修彻底呆住了。
她愣愣地看著那个悬浮在空中的青衫男子,眼中满是震撼。
追杀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紫霄剑宗强敌,竟然在这个男人手中走不过一招?
苏凡大袖一挥,將三个储物袋捲入手中,隨后目光落在了那女修身上。
他身形一晃,出现在女修面前。
“你……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女修身子一颤,连忙收起手中的令牌,想要行礼,却牵动了伤势,身形一晃就要跌倒。
苏凡並没有伸手去扶,只是隨手打出一道柔和的乙木灵力,托住了她的身体。
“听潮阁?”
苏凡目光扫过她腰间那块有些残破的身份玉牌,淡淡问道。
“是……晚辈叶清秋。”
女修面色苍白,声音虚弱,心中却在打鼓。
这位前辈虽然救了她,但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你手中的令牌,名为界令。”
苏凡没有拐弯抹角,直接点破,“此物於我有用。”
叶清秋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令牌。
这是她师门覆灭前传给她的最后宝物,也是她復仇的希望。
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看著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金丹真人,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
对方救了她,又杀了紫霄剑宗的人,若是她不识抬举,恐怕下一秒也会变成飞灰。
“前辈既然救了晚辈,这枚令牌……便是前辈的了。”
叶清秋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著將那枚青光令牌奉上,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苏凡单手一招,令牌落入掌心。
触手温润,一股古老而沧桑的空间波动顺著掌心传入识海,与他储物袋中的“墟海接引令”產生了强烈的共鸣。
果然是真货。
苏凡收起令牌,看了一眼气息奄奄的叶清秋。
按照他以往的性格,拿了东西走人便是,甚至为了保密,杀了才是最稳妥的。
但他看著叶清秋那倔强而绝望的眼神,心中微动。
此女筑基巔峰修为,且能从紫霄剑宗的追杀下逃亡这么久,心性、能力皆属上乘。
而且,她既然持有界令,或许知道一些关於墟海的隱秘。
最重要的是,幽雷谷现在只有他一人,很多杂事无人处理。
“你伤势极重,根基受损,若不及时救治,此生金丹无望。”
苏凡淡淡开口,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叶清秋惨然一笑:“晚辈知道。能保住一条命,已是万幸,不敢奢求大道。”
“我缺一个打理洞府的人。”
苏凡突然说道,“我可为你疗伤,並庇护你躲避紫霄剑宗的追查。”
“作为交换,你需要立下道心誓言,奉我为主,为我效力五十年。”
叶清秋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光芒。
一位金丹真人,愿意庇护她?
虽然是为奴为婢,但对於现在的她来说,这无异於绝处逢生,甚至是一场大机缘。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恢復修为,就有復仇的希望!
“晚辈……愿意!”
叶清秋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跪在虚空之中,郑重叩首,“叶清秋愿奉前辈为主,若违此誓,道心崩碎,永世不得超生!”
隨著誓言落下,一道无形的因果线將两人联繫在一起。
苏凡点了点头,神色稍缓。
“起来吧,隨我入谷。”
他大袖一挥,捲起叶清秋,化作一道紫金色的遁光,冲入了幽雷谷那重重迷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