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白洁阴冷的双眸看向海边的方向,眼底闪过得意。
海边。
“大家快看,船回来了。”
“老天爷保佑,他们总算是回来了,大家都回吧,很晚了,明天一早还要出海捕鱼。”
人们看到船回来,便知红红已被送到毒蛇岛,正准备提步回家时。
有人大喊:“你们快看,船上很多人,怎么回事?”
吴矬子闻言驀的回头,举起手电筒照向远方。
红红被光刺的躲避。
“誒?吴矬子,船上是你家红红吧?怎么回来了啊?啥意思?你这个老小子是不是想骗大家粮食啊?捨不得闺女你別送啊,你们爷俩在这给我们演戏呢?”
李光棍揪住吴矬子脖领子,“咣当”就是一拳,砸在了吴矬子的小眼珠子上。
“就是啊,要不是大傢伙都没走,还发现不了你们爷俩的阴谋诡计呢,送过去的人,又跟著回来了?这算怎么回事啊?”
“是啊!吴矬子你要害死我们大家啊?蛇妖一旦发怒,肯定会报復我们小岛,我们就全都完了!”
江若初抬眼望去远方渐渐靠近岸边的渔船,嘴角微微扬起,眼眶泛红。
回来了。
都回来了。
都平安的回来了。
刚才捨不得红红的几个婶子,脸上也露出笑容,但没说什么,担心李光棍又朝她们开炮。
吴矬子被一拳给干懵圈了:“我演什么戏了啊?我哪知道红红咋跟著回来了啊,李光棍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没搞清楚状况就乱打人?”
船渐渐靠岸。
子弹最先从船上跳下来,他摇著尾巴扑向江若初。
虽然他俩在空间已经见过了。
可此时此刻,最最真实。
江若初摸著子弹的脑袋:“子弹,我忘了告诉你,你当爹了!”
子弹闻言,摇晃的尾巴瞬间变的僵直:“啥?大凤怀孕了?”
“何止是怀孕啊,我那天听傅宴说就快生了呢。”
子弹整个狗僵住,然后哭哭咧咧的投向大海:“我不活了我!”
“子弹!你不高兴?就要有一堆小狗崽儿跟在你屁股后叫爹了。”江若初追了上去。
“我高兴个屁老丫子啊!那特么也不是我的啊,我还从来没碰过大凤,我不想著新婚夜再…啊!!!你放开我,让我去死吧!我就多余回来!”
江若初呆呆的张大嘴巴:“啊?”
村里人没人关注他俩。
全都朝那艘渔船涌了上去。
“红红你咋回来了啊?第一次有送出去的人回来的,你要是不想去直接说啊,我们选別人就是,这不是害我们大家么?”
红红埋下头,春生护在她前面,还没等他说什么。
那两个船夫开始抢著说话。
“都赖那只死狗,对,就是那边那个!”说话的人指著要衝进大海里的子弹。
“誒?那不是小江同志家的狗么?前一阵说是丟了,找到了?回来了?”
“这条狗在那个毒蛇岛上,它不让红红下船,还逼著我们往回划船,妈的!都赖这条狗,要是没有它捣乱,红红早就被扔到毒蛇岛上了。”
大家看看说话的人,又看看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