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跟姐姐站在一起,大声呵斥母亲:“妈!那是我姐夫,我怎么可能跟我姐抢男人?这件事本来就是您不对,我和上官凌风有婚约又怎样?既然如此,这婚约也就自动解除了。”
灿灿吼完了母亲,又安抚姐姐:“姐,你不要跟姐夫离婚,你们好好过日子,我怎么能夺人所爱呢?这可不是我的性格。更何况你还是我姐,我就更不能这样做了。”
白洁扯动嘴角笑了笑,她脸上还是没什么血色。
笑起来也不好看。
白洁牵著妹妹的手:“姐会跟周旺离婚,但是你不想嫁就不嫁,不要勉强自己,別人也別想勉强你,姐希望你能找个真正喜欢的男人,过安稳的日子。”
周仁义站在一旁,被这件事搞的焦头烂额。
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啊。
这群傻帽,竟然把周旺当成了上官凌风?
周旺是他的亲生儿子啊,而被范春花从香江抱回来的才是上官凌风啊。
还不是范春花贪心。
把上官凌风抱回来时见这孩子脖子上戴了块金子做的长命锁,直接摘了下来戴在了周旺脖子上?
还说,从此以后,这金锁就是周旺的。
现在被人家找过来了吧!
正当周仁义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
他突然想到,反正上官凌风在六岁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
不如就把周旺当成上官凌风?
將错就错?
反正小时候和长大的模样又不一样,不能发现吧?
再说了,孩子长的不像父母的不也有么?
只要金锁在,孩子在,说周旺就是上官凌风。
不会有任何人发现的。
上官家族若是查起当年的事来,问为何要抱走上官凌风啊?他想周旺也能为他们两口子求求情吧?
总不至於杀了他和范春花?
他们把孩子养的好好的,就是现在有点娘唧唧的,但至少是健康的。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实在不行,就把一切责任都推到范春花妹妹身上,关键时刻保命要紧。
周仁义思虑再三,决定就这么办。
那就將错就错,就让他们误以为周旺就是上官凌风吧。
反正那个孩子也丟了,这么大的国家,去哪里找啊,比大海捞针还难,说不定早就死了呢?
思及此,周仁义双眸暗了几分,最好是死了,那他的儿子周旺就可以彻彻底底取代上官凌风了。
没准他也能沾上光。
看来,他和范春花这婚一时半会还离不成了。
“先不说嫁不嫁的事,先让我去见见这个上官凌风,当真这金锁他从小戴到大?”
王淑华还是有点不可置信,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
搞半天竟然是她大女儿的丈夫?
这上哪说理去!
他们寻寻觅觅这么多年,简直就像个笑话似的。
白洁没有搭理王淑华,说了好几遍了,那金锁是周旺从小戴到大的,还问?
问起来没完了?
气氛凝结了几秒后。
突然衝进来一名公安同志。
差点没剎住车摔倒了,他跑的气喘吁吁向病房里所有人问:“谁是周旺的父亲?这屋里有叫周旺的父亲吗?”
周仁义扶了把那名公安同志:“小同志,你別急,发生什么事了,我是周旺的父亲。”
那名公安拉著周仁义就要走:“快跟我走,你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