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长期的精神压力和不被信任之下,赵军长的妻子选择了自杀。
“小婶儿,谢谢你救了我,不然刚才我可能就一刀砍上去了。”
“你因为个人渣,搭上自己的一辈子,实在不值得,以后做事千万不要衝动,多考虑考虑,你不想別人,想想你小妹,她才满一周岁,你父亲平时那么忙,你要是进了局子,谁来照顾你妹?”
两个人正聊著,赵俊朗的小妹,崽崽,戴著孝帽子爬了过来。
其实小丫头会走路,但她还是喜欢爬。
她一点也不怕子弹,爬到子弹身边时,伸出小手揪子弹身上的毛儿。
崽崽觉得好玩,开始时候是一根根的揪,后来开始一把把的薅。
子弹疼的不行,也不敢叫唤,怕嚇著这小玩意。
赵俊朗忙抱起地上的妹妹:“崽崽,別薅了,再薅就禿了,走,哥带你去洗洗手。”
“崽崽可真可爱,眼睛像两颗大葡萄似的。”江若初弯曲手指,轻轻触碰了下崽崽脸蛋儿。
“嗯,崽崽长的最像我妈,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想我妈时候,就看看崽崽。”赵俊朗温柔的贴近妹妹的脸。
他们是一个妈妈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他们血浓於水。
他的確不该衝动去做傻事。
妹妹还这么小,他要拼了命的去护妹妹周全。
自从他知道奶奶有问题以后,便再也没让奶奶照顾过一天妹妹。
赵俊朗觉得奶奶就是个变態。
他不敢想,那些他没看到的日子里,这个所谓的“奶奶”都做了些什么!
“去带崽崽洗手吧,准备吃饭了,你奶应该蹦躂不了多会儿了,你相信我。”
赵俊朗满眼感激,点点头,抱著崽崽去洗手了。
回到院子时候,已经开始上菜了。
秦驍坐在那,一直看向门口的方向,他知道媳妇出去找赵俊朗谈话了。
便没有跟上去。
见媳妇回来,他心里才算踏实下来。
这席分男桌女桌。
山妞朝江若初挥手:“若初,来,坐这边,给你留了位置。”
江若初笑著过去坐下,接过山妞递过来的筷子:“谢谢。”
“客气啥,快吃吧,吃完了回去休息休息,你这身子一天比一天重了吧?”
“嗯,还有点胃酸,怀孕可真辛苦,我真佩服你,生了五个。”
江若初强压著那一口酸水,吃了口豆腐。
“可別提了,我也不想啊,可是我家男人总是忍不住,让我怀了一个又一个,我又捨不得打掉,乾脆就生下来了。”
说到这,山妞有些心酸。
江若初凑过去轻声道:“不是有避孕措施吗?”
这话给山妞说脸红了:“唉,我男人说那个玩意又费钱,他套上又不舒服,让我去上环,可是我这身子,不知道怎么的,不是环掉了,就是发炎了,唉,总是能不小心怀上,真的烦死了。”
节育环。
江若初有听说过,听说那玩意戴上以后很遭罪。
她肯定是不会戴的。
边吃边聊。
这时候,几个孩子过来磕头了。
每一桌都磕。
到江若初她们这桌时候。
山妞看著几个孩子忍不住掉眼泪。
“免了免了,我们这桌不用磕头,別跪下了,快起来,来。”
“是啊,俊朗,带著弟弟妹妹快去吃饭,不用磕头昂。”
赵俊朗很坚持:“弟弟妹妹,磕头。”
老二眼睛肿的像桃子,听哥哥话,跪下磕头。
崽崽正是模仿的年纪,她小小的身子,弯曲膝盖跪下去,两只手扑在地上。
学著两位哥哥的样子磕头。
看的眾人心酸无比。
“俊朗这孩子,怎么感觉突然就懂事了呢?看的我心里这个难受啊。”
“唉,赵军长不再续弦也就罢了,要是再找,可得对这几个孩子好,太可怜了。”
江若初的视线从几个孩子身上移开,看向罪魁祸首的十三英,眼底泛起冷意。
十三英这会儿不哭了,开始喝上酒了。
江若初觉得,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