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心疼的时候,也心疼。
傅宴佯装打鼾,趴在子弹身上,眼眶湿润。
他骗不了自己的心,江若彤的出现,的確让他心中那个已经熄灭的火苗再次被点燃。
但。
他会克制自己。
因为他已婚,他有自己的家庭,他要对沈梦瑶负责。
那小小火苗很快被他再次熄灭。
睡著了。
翌日,清晨。
江若初迷迷糊糊的被女儿喊醒:“妈,五点了,起床吧,我肚子饿饿~”
“叫你爸。”江若初翻了个身继续睡。
她这宝贝闺女,觉少,每天五点准时起床,准时饿。
“爸!我饿!”秦岁岁骑在她爹身上。
秦驍昨天晚上忙活媳妇,忙活累著了,今天五点说什么也起不来了。
摆摆手,不起来。
秦岁岁肚子饿的咕咕叫,直奔狗窝,想去看看子弹盆里还有没有吃的?
离老远,她看见狗窝里怎么…好像…多了一条狗?
两只狗像树袋熊一样,抱在一起睡。
秦岁岁感觉好大一只,她纵使胆子再大,也不敢靠近。
小小的她,很怕大狗一张嘴,就被一口吃掉了。
秦岁岁迈著小短腿跑回屋里,双手撑著床,一个跳跃,又骑在了她爹身上。
“爸爸爸!不好了,家里来了一条大野狗!你快出去看看啊!完蛋啦,我的蛋蛋呀!不会被那只野狗给锁喉了吧?”
江年年睡的像一头小猪似的,妹妹惊声尖叫的嗓门,也没能喊醒他。
江若初一手堵住女儿的嘴:“闺女,咱能不能別大惊小怪的,子弹岁数也不小了,找个狗伴儿不也正常?”
秦驍捞起女儿,按在他和媳妇中间:“跟爹说,那狗长的漂不漂亮?”
“我没看清楚呀,好像是一只白毛狗,还是没毛的狗?爸爸爸!你快去看看呀!救救蛋蛋。”
岁岁稚嫩的小脸蛋,让秦驍忍不住亲了口:“好,听闺女的,爸这就起来。”
傅宴睁开眼睛时,被集体围观。
子弹醒后,发现傅宴掛在自己身上,抬脚一踹:“我拿你当兄弟,你却非礼我?”
“我闺女说家里来了条野狗…”秦驍弯下身子,双手插兜,说的一本正经。
傅宴尷尬的一批,强装淡定:“还不扶我一把?你你你这狗窝做的不合格,睡的我脖子疼,抓紧时间给子弹改造一下。”
傅宴钻出狗窝,抱著枕头回家了。
江若初笑的肚子疼:“他这是被梦瑶撵出来了吧?知道我姐在咱家,又不好意思进屋?只好钻进了狗窝?”
保持距离,是对现任的负责任。
江若初不得不夸一句好男人。
秦岁岁一脑袋问號:“傅叔叔不喜欢婶婶?喜欢蛋蛋?”
她牵住妈妈的手,仰起头:“妈,傅叔叔是想让蛋蛋给他生孩子吗?婶婶为什么不给傅叔叔生孩子呀?”
江若初:“……”
秦驍:“……”
子弹一脸黑:“我没那功能…”
江年年揉著眼睛,光著小屁股出现在门口:“妈~给我找个新裤衩~”
“儿子,你又尿床?”江若初掐腰瞪著儿子。
“妈,是蛋蛋尿的,不是我呀,他尿到我裤衩上了~”
子弹从狗窝驀的探出脑袋:“我特么在这儿呢,昨晚睡的狗窝,能尿到你床上去?臭小子,跟你妈一样,真能扒瞎!”
子弹嗷嗷一通咆哮。
“还撒谎?看我不削你!”江若初抬起手要打。
江年年光著屁股呲溜一下没影了。
院子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嫂子!我回来了,重磅消息!快先给我整口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