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燕婶子寧愿自己吃点亏,也不能占別人便宜。
往往这种人,得到的反而比斤斤计较的人得到的更多。
“婶子,我擬了个合同,咱俩签字画押,落实到纸面上,是具有法律效益的,这份配方就应该是咱俩共同拥有的智慧財產权。”
江若初把擬好的合同拿出来。
王燕婶子不认识字,江若初一个字一个字的给她读出来。
“若初,你说婶子何德何能,能遇到你这么好的丫头啊?跟我的亲闺女一样。”
“婶子,我怀孕那段时间,要是没有你的细心照顾,我怎么能过的那么舒坦呢?你也像妈妈一样在呵护著我,这些我全都记在心里。”
王燕婶子表示惭愧:“可是你们给我钱了啊,还给我各种票,各种吃的,我是有劳动报酬的,我就应该对你好。”
“您啊,就是善良,那有多少人拿了钱也不办事的?”
江若初说到这,让她想起上一世刷到的短视频。
有的保姆对小婴儿使用暴力。
特別残忍!
这种人也同样拿了钱,可却不干人事!
王燕婶子的好,不是一般的好,俩好嘎一好,江若初和这位婶子特別投缘。
最终,是江若初抓著王燕婶子的手签下了名字,按上手印。
即刻生效。
“婶子真是不知道怎么谢谢你好,反正婶子就知道一点,只要跟著你干,准没问题。”
之前,江若初带著全村子做菸灰缸,大家都挣到钱了。
后来因为做的人太多了,慢慢的这个行业也变的不那么挣钱了。
“我觉得这海鲜酱的味道应该没啥问题,是大眾都能接受的口味,肯定能卖的好。”
江若初对这款酱信心十足,她还在原配方上进行了改良。
其实原配方也不全,商家不可能把全部配方都写出来。
“红红那边你跟她说了吗?”
“我想著,过几天咱们去参加她婚礼的时候,跟她说,红红肯定愿意干。”
江若初想的是,她和王燕婶子在这边做,做好了以后坐船送出去,交给红红,让红红卖。
有钱大家一起挣嘛。
“太好了,要是挣了钱,我和你大叔俩人也想买一艘渔船,他岁数大了,出海捕鱼有点吃力了,特別是远洋捕捞,力不从心。
人不服老不行,就我家爷们年轻时候那体格子,村里小伙子没有几个能比过的,现在也完蛋了,跟年轻人比不了了。
我俩还有点积蓄,到时候凑点钱,买一艘渔船,交给儿子们出海捕鱼,也算是给孩子们置办一份產业。”
“婶子,您这么想就对了,买一艘船太行了,之前大队集体拥有那些渔船,应该一艘都没卖掉吧?”
自从改革开放以后,之前集体共有的渔船,可以卖给个人了。
谁想买,有钱就行。
这个转型,不是一下子就能转的,一点点的慢慢来。
有的人还意识不上去,老旧思想根深蒂固。
王燕婶子有这想法,是对的。
目前村里买的起船的人並没有,大部分是採取分组承包租赁的方式。
“对啊,婶子有个梦想,就是我家要成为第一个买渔船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