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心中狂喜。
这可是《阴阳合欢宝典》中记载的大杀招,以前因为体內阳气不够精纯,始终无法凝聚,没想到今晚被大师姐这一通“折磨”,竟然硬生生给逼出来了!
“不错,勉强能看了。”
秦妖嬈鬆开了双腿,从叶玄身上跳了下来。
她此时也是香汗淋漓,那紧身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更加诱人。
她隨手撩了一下被汗水打湿的长髮,走到旁边的酒柜前,倒了两杯冰镇的威士忌。
“给。”
她將一杯酒递给叶玄,自己则仰头一口闷掉半杯,那豪迈的姿势,看得叶玄喉咙发乾。
“谢谢师姐。”
叶玄接过酒杯,笑嘻嘻地凑过去,这会儿哪还有刚才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师姐,刚才那招夺命剪刀脚,我觉得还有改进的空间,要不咱们再练练?”
“滚蛋。”
秦妖嬈白了他一眼,也没真生气,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叶玄想要凑过来的胸膛。
“奖励已经给过了,现在说正事。”
她的表情瞬间切换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刑罚堂首座。
“三天后,燕京李家,老太爷李战八十大寿。”
听到这几个字,叶玄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一抹令人心悸的森寒。
他手里的威士忌酒杯,“咔嚓”一声,直接被捏成了粉碎。
冰蓝色的酒液还没落地,就被他掌心的残余高温直接蒸发成了一团白雾。
“八十大寿?”
叶玄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透著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血腥气。
“初八,好日子啊。”
这帮畜生,杀人放火金腰带,如今还想安安稳稳地做他们的寿?
做梦!
“李家现在可是风光无限。”
秦妖嬈靠在吧檯上,晃动著手里的酒杯,语气冷淡得像是在说几个死人。
“李战那个老东西,仗著自己是武道宗师,这些年在燕京横行霸道。这次寿宴,更是广发请帖,据说大半个燕京的权贵都要去捧场。不仅如此,他还邀请了不少武道界的高手,显然是想借著这个机会,確立李家在燕京一流世家的地位。”
说到这,秦妖嬈顿了顿,看著叶玄。
“怎么样?小师弟,这么大的场面,你不去送份大礼,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送!当然要送!”
叶玄星眸中的金色火焰再次跳动了一下。
“不仅要送,还得送一份全场最炸裂、最让他们终身难忘的厚礼!”
“那天肯定很热闹,正好,我这个人最喜欢凑热闹了。”
看著叶玄那副嗜血的模样,秦妖嬈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她的小师弟。
这才是合欢宗唯一的男人该有的样子。
“需要我做什么?”秦妖嬈问。
“不用。”
叶玄摇了摇头,走到秦妖嬈面前,伸手帮她擦掉了锁骨上的一滴酒渍。
这一举动大胆至极,但秦妖嬈並没有躲。
“这是我的家事,也是我的心魔。我想亲自把这颗钉子拔出来。”
“而且……”
叶玄突然坏笑一声,眼神肆无忌惮地在秦妖嬈身上扫了一圈。
“这种打打杀杀的粗活,哪能让师姐这双漂亮的手沾血呢?师姐只要负责貌美如花,然后在旁边给我喊666就行了。”
秦妖嬈被他逗乐了,伸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
“贫嘴。”
“行,那我就在旁边看著。不过你要是丟了合欢宗的人……”
她手中的鞭子轻轻抽打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回来就把你吊起来,打三天三夜!”
叶玄只觉得屁股一紧,这威胁,实在太有画面感了。
“得令!”
叶玄立正敬礼,然后抓起旁边的一条浴巾,转身就跑。
“那个……师姐,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美容觉了!三天后见!”
说完,这货溜得比兔子还快。
再不跑,万一师姐真的要“加练”第二场,那他是答应呢!还是答应呢!
看著叶玄落荒而逃的背影,秦妖嬈仰头將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她心头的那股燥热。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汗水浸透的紧身衣,脸上泛起从未在外人面前展现过的红晕。
“小混蛋……跑得倒是挺快。”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嘴唇,眼神迷离危险。
“等你报完仇,看我怎么收拾你。”
……
离开半山別墅,叶玄吸了一口深夜凉爽的空气。
体內的燥热逐渐平息,但心中的杀意却越发沸腾。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註的號码。
电话秒接。
对面没有说话,只有极其轻微的呼吸声。
“帮我查一下李家这次寿宴的所有宾客名单,还有李家庄园的安保布局。”
叶玄的声音发冷。
“另外,给我准备一份特殊的『寿礼』。要大,要响,要喜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隨即传来一个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女声,声音清冷得像是机器合成音。
“好的。”
那是【冥府】的首领,他的五师姐,夜蔷薇。
掛断电话,叶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灯火通明的城市。
万家灯火,却仍旧有照不亮的黑暗。
用这“焚天阳炎”,把这骯脏的李家,烧个乾乾净净!
“老登,洗乾净脖子等著吧。”
“你的八十大寿,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