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景昭根本就不看她,沈清澜气得攥紧手心。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女主光环居然没起作用。
她回过头,见谢瑶枝在景昭看不见的时候,冲她甜甜一笑。
沈清澜懵了,谢瑶枝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还未反应过来,谢瑶枝黛眉微垂,早已行礼远去。
而景昭,居然也跟著她往外头走。
“谢瑶枝,站住。”
听到后方男人罕见急切的声音,谢瑶枝在小径旁的牡丹丛驻足。
“殿下?”
她看到景昭的一瞬间,捲曲的长睫眨巴两下,眼神佯装惊喜万分。
前世她百般纠缠景昭,何曾见他主动上前来找自己?
如今他眼巴巴赶过来,谢瑶枝心里早已毫无波澜。
其实追溯到很久之前,谢瑶枝曾经对这份感情有过期待,她追逐景昭多年,一直在他主动討好,却从来没有得到他任何回应。
即便是回应了,也是冷言冷语,专门戳她心窝子的坏话。
前世她愤愤不平,在景昭將沈清澜带回府后,她提出过和离。
可景昭却拒绝她的请求,不放她走,却又不愿呵护她。
若是没有之后那些事,她这辈子本可以跟景昭井水不犯河水。
但现在...景昭也是她谢瑶枝的仇人。
既然是仇人,她就不会手下留情。
一招毙命太过简单,她要景昭、沈清澜日日生不如死。
....
“谢瑶枝,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殿下。”谢瑶枝收回视线,不看景昭的脸,“殿下是问我的伤口吗?已经都好了,多谢殿下关心。”
不明所以的景昭:“......”
谢瑶枝刚刚看著他,很是认真的端详,看得他口乾舌燥,甚至有些紧张。
因为谢瑶枝这几天没来纠缠,他都忘记这样的目光了。
专注、仔细,似乎將全部心神都系在他身上般。
景昭面上沉静,心中却有不可控制的悸动蔓延,爬上他的五臟六腑,顺著血管流向各处。
他不仅站直稍许,身姿挺拔。
可很快他发现,谢瑶枝好像在走神,似乎不是在认真看他,而是在看著他想別的事情。
因而景昭眉头微蹙,才出声打断她的思绪。
“你若是伤口还疼,本殿可以派府上神医替你医治。”景昭抿唇,握著拳清咳几声后道,“別误会了,本殿只是念你护主有功罢了。”
谢瑶枝心里轻嗤一声,面上泛著羞涩的粉:“谢殿下掛念,臣女很好。”
景昭见她羞涩,抿了抿唇,矜持冷淡地点了点头。
他以为谢瑶枝会继续缠著自己说些有的没的。
没想到她冲自己简单施礼,便拉著身旁丫鬟离去。
景昭:"....."
身旁有福也觉得不可思议,悄声道:“殿下,这谢三小姐这么矜持,殿下不觉得奇怪吗?”
“属下觉得,这谢三小姐就是在欲擒故纵。”
景昭心头微乱,他有点看不懂谢瑶枝。
若真的是欲擒故纵的话,她这纵得也太久了,可以按捺住这么长的时间不找自己。
“有福,不要隨意评论姑娘。”景昭收回视线,蹙著眉道。
谢瑶枝毕竟是侯府嫡小姐出身,估计被蒋家退婚后,她应当是受了什么人的耳提面命,才会这般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