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抬起头说:“已经差不多好了,都已经拆线了。”
这线还是他找医务室的人拆的。
“好了就好。”说著苏诗婷就把手伸进皮包里,拿出了一瓶祛疤膏出来。
她將祛疤膏递给傅诚,“这是国外的祛疤膏,拆了线后早晚涂抹,不容易留疤。”
傅诚没有伸手接,“我一个大男人用不著祛疤膏,苏小姐还是留著给需要的人用吧。”
苏诗婷:“……这祛疤膏是我特地拜託人弄的。”
她不想自己的这一番心意,被傅诚如此生硬地拒绝。
傅诚:“……多些苏小姐的一番好心,但我是真不需要。”
男人身上留几道疤也没啥,並不需要特地用什么祛疤膏。
“但你是为我才受伤的,我得为你的伤负责,我不想你因为我,在手臂上留下一道丑陋的疤痕。”苏诗婷咬著唇道。
傅诚:“……”
他看著苏诗婷里的祛疤膏,想了想道:“对於我们军人来说,身上的每一道疤,都是我们的勛功章。不过,我手上的这道疤,確实是没啥留下来的必要。”
因为它算不得是什么勛功章。
苏诗婷:“……”
傅诚长臂一伸,在没有碰到苏诗婷手的情况下,拿到了祛疤膏。
“这祛疤膏我就收下了。”
说罢,傅诚便直接走了。
苏诗婷转身看著他离开的背影,突然后悔给他祛疤膏了,若是那道疤像是勋章一样留在他的身上,也算是她们之间的一种关联。
傅诚拿著祛疤膏回了家,刚进院门儿就听见柯小虎说:“叶姨姨,你跟傅叔叔离婚吧。”
“为什么?”
傅诚听见叶霜问道,他也很想问为什么?
忙碌了一个星期,好不容易明天休息了,也下了个早班回家,可没想到一进家门就受到了一个暴击。
小虎吃著棒棒糖,理所当然地道:“你跟傅叔叔离了婚,等我长大了,就可以跟我结芬了呀。”
傅叔叔和爸爸都说叶姨姨已经结婚了,不能再跟他结婚,但是他问过海军哥哥了,海军哥哥说,结了婚的人只要离婚了,就可以再跟其他人结婚了。
叶霜拿出嘴里的棒棒糖,笑著问小虎,“你想跟我结婚?”
这棒棒糖是小虎拿来给她吃的。
小虎用力点头,“对呀,我喜欢叶姨姨,长大了想要跟叶姨姨结芬。”
“有多喜欢?”叶霜笑著问。
小虎想了想道:“有可以把我所有的压岁钱都给叶姨姨花辣么喜欢。”
海军哥哥说了,喜欢一个人,就是愿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给对方花。
他愿意把所有的压岁钱,都给叶姨姨花。
叶霜笑著问:“你有多少压岁钱?”
小虎掰著手指数了数,“我只有两百块压岁钱,叶姨姨,我把我的压岁钱都给你花,等我长大了,你可以跟傅叔叔离婚,跟我结芬吗?”
叶霜拿著棒棒糖故作苦恼地道:“可是,等你长大了我都老了誒。”
小虎:“没有关係,叶姨姨你就算老了,也是最漂亮的,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