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莲:“……”
这话好像也有道理。
傅倩倩继续道:“而且这个古大嫂对我二嫂本来就有点儿意见,所以她绝对就是故意的!根本不是我多心了。”
“你二嫂咋把她给得罪了?”王翠兰皱著眉道。
小诚跟著古秀兰的丈夫周营长关係好,叶霜把人家给得罪了,不得影响小诚和这个周营长的关係呀。
傅倩倩道:“不是我二嫂把她给得罪了,是她这个人管得太宽了。”
“之前我二哥要给我买衣服,带我们去了百货商店,我二嫂怀孕挤公交车不方便,我们就打了辆计程车回来。”
“又没有花她的钱,她还管上了,含沙射影地说我二嫂乱花钱。”
“即便我二嫂真乱花钱了,花的也是她自己挣的稿费,跟她有啥关係呀?”
“我二嫂就阴阳了回去,说她和我二哥不会节约钱,要把我二哥的工资交给这个古嫂子管。”
王翠兰:“……”
这个叶霜可真是个促狭鬼,她这么说,不就是在说这古秀兰管得宽,都管上別人家的钱了吗?
“然后呢?”王翠兰追问。
傅倩倩:“然后她就尷尬地逃走了。”
“妈,我跟你讲,你別看这古大嫂挺热情的,其实她也挺喜欢管閒事,说閒话的。”
“她在背后说我二嫂閒话的时候,我都撞见过两次。”
王翠莲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知道古秀兰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也就知道,以后该怎么跟这个古秀兰相处了。
洗完澡的古秀兰,带著一肚子气回了家。
刚进家门就看到一身酒气的周建国,在凉椅上躺著。
“咋喝了这么多酒?”她皱著眉说。
周建国用手捂著脸说:“喝得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今天周建国营里一个连长过生日,下了班请了他一起喝酒,喝到这会儿才回家。
“你去不去澡堂子洗澡?”古秀兰看著周建国问,“不的话,我就去给你烧点热水,你自己在院子里洗洗得了。”
周建国喝醉了有点儿头痛,“不洗澡了,我不想动了,你烧点儿热水给我擦擦吧。”
古秀兰听见这话,张了张嘴想说点儿什么,但最终还是把嘴巴给闭上了。
她让儿子自己回屋睡觉去,转身去了厨房烧水,水烧热又端了一盆儿热水,给快睡著的周建国擦了擦身体。
等擦完,周建国已经睡得跟猪一样了。
她进臥室拿了一条薄被出来,盖在了周建国的身上。
怕他睡熟无意识打了被子,还给他掖了掖被角。
王翠莲下午睡了一下午,这晚上还睡不著了。
睡到半夜好不容易要眯著了,就听到外面有动静,这人一下子就又清醒了。
她轻手轻脚下了床,打开房门,就看见傅诚扶著哈欠连连的叶霜往外走。
“干啥去呀?”她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