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啥,你好歹留一头下来,让我们二队的人也沾点荤腥啊。
毕竟你的几个舅舅,姐姐姐夫都在二队呢。”
陈东看著孔喜,冷冷的一笑。
“晚了,如果一开始你这样说,我留一头猪下来,就当大家一起高兴一下沾沾喜气也没啥。
可是你他娘的刚才是看我一个人想强吃是吧。
你把我当软柿子捏?
今天还不怕告诉你了,这些野猪我要带走。
五十块钱,还有二十颗子弹十四块钱一分都不能少!”
孔贵全程不说话,孔喜怒喝道。
“陈东,都是靠山屯的人,你他娘的不要给脸不要脸啊!”
陈东也直接吼了回去。
“给脸不要脸怎么了,要干就干哪那么多废话!”
场上气氛顿时紧张起来,那三个民兵好几次想把枪抬起来,又不敢。
旁边二队的村民有几个也是紧紧的捏著手里的锄头叉子死死的盯著陈东。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就看见远处几把电筒的光射了过来。
远处还传来太有叔的吼声。
“你个狗日的孔贵,说话不算话是不,你要这么不讲究老子一队的教教你怎么做人!”
声音由远而近,很快十多二十个精壮小伙在太有叔的带领下跑了过来。
陈东一看,都是自己陈家的人,还有三支枪,德强还背著自己老爹。
老爹手上还拿著弓箭。
眾人直接迈过二队的人和陈东站在一起,和二队的人对峙起来。
陈东打量了一下,姐夫不在。
应该是跑去一队通知了老爹后就回家了,这样也好,这种场合他不在场才是最好的。
太有叔直接站了出来,走到前面看著孔贵。
“孔贵,怎么个意思?
自己说的话要咽回去?看到点野猪肉连脸面都不要了!
我记得你不是这样的人,这有点不讲究不要脸了啊!”
这指名道姓的问了,孔贵不好再沉默了。
“不是,是东子他说话太损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个长辈,他···········”
太有叔还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问道。
“別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就说你孔贵是不是二队的队长吧?
你说的话算不算数?
如果你今天说一句不算数,那就只能打了。
我们一队的爷们儿就是群死理儿的,输不下这口气!”
太有叔一说完,后面一队的精壮小伙们就吼了起来。
“对,打!”
“干,说话不算话,这种人必须干他!”
“娘的,要不约个时间,把队上的傢伙式儿都掏出来,大家直接干一场!”
相比於一队这边的士气,二队那边就有点拉垮了。
大家都沉默不语,三个拿著枪的民兵一脸紧张的看著一队的人,他们真的怕一队的人上头了谁先开上一枪。
其实说穿了还是现在的人比较要脸,认理儿。
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说起来是自己这边不占理。
如果昨天晚上陈东答应了孔贵说的,打到的东西只能占一半。
那现在二队的人为了一口气是真的敢拼命的。
看到这种情况,孔贵直接吼了一句。
“別吵。”
大家安静了下来。
“东子,野猪你全部带走吧,明天来叔家拿钱。
今天这事儿的確是我们二队不讲究,明天在叔家喝大酒,叔给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