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言被放在了床铺上,下一秒,男人灼热的身体就压了下来。
手腕並在一起,被傅辞单手握著,唇珠被压的微微內陷。
傅辞轻啄了几下,指腹按压著江不言红润泛著水光的唇,低哄:“张嘴宝宝。”
房间的温度似乎在隨著两人的亲吻上升。
“可以吗?”傅辞压抑著声音,呼吸灼热
江不言略显仓促的点头。
傅辞很温柔,压抑克制著本能,每亲一下,都要观察江不言的表情。
江不言乌黑的髮丝铺在枕头面上,发颤的指尖紧紧的抓著身下的床单,又被傅辞抓起来,在指尖上亲啄。
...
时间刚过十二点,江不言已经昏睡过去。
傅辞只好抽身,抱著人去浴室洗漱,將脸上的眼泪擦拭乾净。
又想起来还没吃药,光著上半身,接了杯温水,自己喝了一口后,温度合適,才餵江不言喝下。
嘴里被抵进来一片苦涩的东西,江不言下意识想吐出来。
药片被抵在舌尖,眼看著就要掉出来。
傅辞仰头喝了一大口温水,慢慢的渡进去。
药片这才被人不情不愿的喝下。
傅辞睡不著,开著床对面的暖光黄色的小灯,仔细的描绘著江不言的五官。
江不言闭著眼睛,脸上的红还没褪去,枕在他的怀里。
脸小小的,皮肤白白的,嘴巴也小…
“好可爱..言言。”傅辞没忍住又俯身去亲。
江不言被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傅辞那张俊脸,手抵在他的脸上,往外推。
“...不要了..”
江不言想翻个身背对著傅辞,又被傅辞翻了过来。
傅辞用被子紧紧的將人盖好,拉进自己怀里,手还轻柔的拍了拍:“不闹你的,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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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不言似乎听见了傅辞的话,喉咙里溢出轻轻的气音。
“嗯。”
十一月,海城连续下了几日的大雨。
傅辞陪著江不言在別墅里窝了好几天,属於两人的空间,尽情的放纵著。
瞒著江不言,他还从网上下单了一套狐狸耳朵和尾巴,哄骗著言言穿上,梦里的脸逐渐清晰。
傅辞越发確信,言言就是他前世的男狐狸精老婆。
尾巴被打湿放在一旁。
傅辞抱著江不言在漫无目的的逛著,只是怀里的青年在微微的颤抖。
外面轰隆一声,雷声炸响,接连来的是闪电划过昏暗的天空。
闪电的光从窗外透进来。
照出了站在窗边的那道人影,被抱著人脸上可怜的泪水顺著下巴滴落。
闪电再次伴隨的雷声,炸响时。
窗边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十一月中旬。
傅辞渐渐忙碌起来,开始跟著父亲在自家公司里熟悉业务。
每天很忙,但还是爭取早点下班陪言言。
傅辞也从家里搬了出来。
江不言家里的电话来来回回打了好几次,最终把返程的机票定在了十一月末。
越临近月末,傅辞就越粘人。
甚至最后两天,请了假。
江不言订的是早上的机票,凌晨七点。
傅辞一晚都没睡,揽著怀里的人看了整整一晚。
恰逢周末,早上的车不算多,傅辞几乎没怎么堵车的將人送到了机场口。
走之前,江不言还抱了抱傅辞。
傅辞憋了一晚的眼泪,立即就从眼眶滚落,他埋在江不言的脖颈。
“言言,等我。”
江不言无奈的擦了擦傅辞脸上的泪,在大庭广眾之下,仰头亲了亲哭包大狗的嘴。
“等你。”
周围有几个飞往国外的女生,瞧见两人的亲密互动,张著嘴,偷偷看了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