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的猜测又压下去了几分。
裴不言动作利落,当场转了五万本金和两千利息过去。
刚起身要走,就被陆哥叫住:“虞小兄弟,下次缺钱了还来啊。”
裴不言只淡淡点了点头,转身便消失在门口。
寸头凑到陆哥身边,一脸不解:“大哥,就这么放他走了?”
“说不定他就是运气好,刚好赚到了钱……”
陆大哥脑海中闪过那青年脸上的淤青,眼神沉了沉,朝身后摆了摆手,声音压低:“你们跟上。”
几个浑身腱子肉的c级打手,立刻会意,手里拿著傢伙,快步跟上。
裴不言步子顿了顿,朝著隔壁的人少的小巷子里拐去。
几人对视了一眼,隨即跟了上去。
拐了好几个角,跟著到了一处死胡同,没想到人却消失不见了。
裴不言隨手在路边捡了一根铁棍,蹲在树上。
“人呢?”
为首的光头刚出声,就听见头顶传来动静。
刚抬头,一根铁棍已凌空落下。
“咚”的一声砸在他头上。
光头两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剩下几人见状,一股脑地朝裴不言衝来。
裴不言甚至都没使用精神力,只凭利落的拳脚,没一会儿就把他们全打趴在地上。
裴不言蹲下,抓著其中一个手里拿刀,划破他衣服,趴在地上,还有意识男人的头髮,將人狠狠拧起来。
冰冷的铁棍顺著男人的嘴角滑进去,裴不言声音没带半分温度:“咬紧。”
男人嚇得呜呜摇头,眼泪鼻涕顺著脸颊往下淌。
裴不言脸色更冷,一字一顿地数:“三、二、”
男人瞧著裴不言眼底没半分温度的冷光,只好抖著身子,颤颤巍巍咬住了嘴里的铁棍。
裴不言鬆开他的头髮,转而按住他的后脑勺,狠狠往地面一磕。
“咚”的闷响。
男人瞬间晕了过去。
铁棍“哐啷”一声掉在地上,上面还沾著几颗碎裂的牙齿。
其中一个趴在地上装死的光头,瞧见那恐怖的一幕,只觉得牙酸,大气不敢喘的闭上了眼睛。
又过了几分钟。
光头没再听见任何动静,才一边低声咒骂著,一边撑著手臂想悄悄起身溜走。
可刚翻个身、手撑到地面,余光就瞥见身旁赫然立著一双黑色的鞋子。
光头男的冷汗顺著脖颈没入衣领,还滴了几滴在地上。
他僵硬著脖子,颤颤巍巍抬头,正好对上裴不言面无表情的脸。
这一眼嚇得他心臟几乎骤停,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裤襠处还慢慢晕开一片可疑的水渍。
裴不言还没来得及动手,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骚味,当即拧著眉后退几步,满脸嫌恶地转身离开了这条胡同。
晚上十二点。
裴不言才赶回了家。
家里確实被打扫乾净了些,裴莽此刻不见了踪影。
裴不言快速洗了个澡,灌了一瓶营养液,將门反锁好后,缩在小床上,很快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