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不言踮著脚尖,整个人趴在上面,小小的纸衣服被绷的紧紧的,柔软的一小团,落在零一的眼中。
“嗯嗯。”俞不言满意的点头。
零一:“脱了进去吧。”
俞不言耳尖有些红,闷声道:“你背过身去。"
声音太小,零一没听清,只能俯身凑近,偏过头將耳朵贴向他,“什么?”
俞不言抓著他的耳垂,大喊道:“你背过身去!”
零一轻笑的挑眉,“害羞?”
“言言我哪里没看过?”
“要不要我帮你洗?”
俞不言抿著唇:“不要。”
等零一听话的背过身去后,俞不言才爬进了盒子里。
水很浅,刚好没过腰间。
俞不言坐在小盒子里,將大半个肩膀都埋了进去,热气蒸腾,顺著脸颊往上飘,像是在蒸桑拿。
有点热,他將额前湿答答的碎发往后撩了撩,露出漂亮饱满的额头。
小脸红红的,仰著脸,正好对上零一转回来的视线。
他指了指洗髮水,又指了指自己的湿噠噠的髮丝。
“要洗头!”
零一將洗髮水挤在指尖上,递到俞不言的面前。
俞不言舀一点在手心,“好了。”
又开始揉起头髮来。
嘴里还哼著不知名小调。
零一回到厨房,径直绕过谈九安他们,打开碗柜,从里面拿了个从没用过的小碗。
“队长。”谈九安瞥见他手中的碗,“装佐料吗?”
“这个太小了,换个大的吧。”
零一没解释,拿上碗后,又拿了把剪刀,脚步略显急促的朝浴室走去,隨后反锁上了门。
他拿起先前准备的毛巾,仔细比对著俞不言现在的大小,剪下一块更合身的尺寸。
俞不言转过身来,两只小手扒著盒子边缘,下巴搁在手背上,好奇地注视著零一的动作。
“队长,你在给我做衣服吗?”
零一:“是做浴巾。”
“衣服我还不擅长,等你洗好了,我再慢慢研究。”
俞不言眨眨眼:“那我现在穿什么呀?”
“先裹著浴巾。”零一边说边將裁剪好的浴巾整理平整,又把碗仔细清洗乾净,重新接上温水。
零一再次转过身。
俞不言才从小盒子里爬出来,在温水碗中冲净身上的泡沫,然后裹上那条刚好到大腿的小浴巾。
“好啦!”
回到臥室,零一將他放在柔软的枕头上。
沸腾的火锅香气从门缝里飘了进来,俞不言用力吸了吸鼻子:“好香啊!”
“可惜我不能吃。”
零一在床沿坐下,取出新买的针线盒,从自己的衬衫上裁下几块布料,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穿针引线。
都说专注的男人最有魅力。
此刻的零一低垂著眼,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高挺的鼻樑下薄唇轻抿,简单的动作都显得格外优雅。
俞不言盯著他的侧脸,突然想到,之前林轩悄悄给他说的东西。
什么在鼻樑上滑滑梯……
俞不言偷偷摸摸地,將有些热的脸埋进了被子里。
不得不说,零一在针线活上確实颇有天赋。
只是对著视频看了一遍,手法就已像模像样,针脚细密匀称。
俞不言安静地趴在柔软的枕头上,看似在乖乖等著新衣服,实则小脑袋里早已思绪纷飞。
零一完成后,將指尖小巧的衣物递了过来。
“来试试。”
“合不合身。”
俞不言呆愣住了。
因为,零一给他的,不是简单的衣服裤子,而是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天不冷。
零一甚至没做袖子,款式就像一件女式吊带裙。
俞不言捏著手里轻飘飘的布料,眼睛瞪得圆圆的,声音磕巴起来:“我、我穿这个吗?”
他红著脸小声追问:“裤子呢?”
零一手抵在唇边轻咳一声,语气温和:“裤子晚上再做好不好?”
“我还没学会。”
俞不言垂下脑袋,耳尖泛红,任命捏了捏布料:“好吧……”
他示意队长转身,这才慢吞吞地把小吊带裙套上身子。
裙摆並不短,到膝盖往下的位置,露出的小腿线条乾净纤细,温润玉香,像个精致的小手办。
刚穿好裙子,俞不言就立刻扯过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他背对著零一,浑身上下都写著彆扭。
这时,谈九安在门外敲了敲臥室门:“队长,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