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小心翼翼的將两只脚握在掌心,指腹捏著脚腕,找小少爷扭伤的地方。
两只脚踝来来回回捏了半天,小少爷依旧睡的安稳,睫毛乖乖的合著,半点动静都没有。
戚野这才明白回来,小少爷估计是在撒谎骗人。
脚踝好好的,根本没有扭伤。
“小骗子。”
戚野不轻不重地挠了下小少爷的脚心。
小少爷突然哼了一声,脚倏地从他手心躲走了。
...
次日。
是难得的好天气。
太阳从山坡下缓缓地爬出来,金色温暖的阳光穿透玻璃窗,恰好洒在床铺上。
早上七点多,戚野就起身开始烧水做饭。
戚闻安也醒了,到屋后那片圈起的空地去餵鸡鸭。
篱笆围著的小小天地里养著五只小鸡和几只鸭子,大鸡在过年时都已经卖掉了,这些小鸡苗都是后来母鸡孵出,特意留下来的。
八点。
饭好了,戚野才让戚闻安去叫小少爷起床。
难得的大太阳,戚闻安兴冲冲地將昨晚洗的湿鞋,掛在院儿里的晾衣绳上。
听见他哥的吩咐,他躡手躡脚的走进小少爷的臥房里。
床上蜷缩著小小的一团,小白熊摇摇欲坠的掛在床边,眼看著差点儿就要掉下来,戚闻安一把捏住小白熊的脚,將它放回了床上。
“小少爷,起床了。”
声音很小,不像是叫,倒像是怕吵到人家睡觉似的。
见床上又没动静。
戚闻安鼓起勇气,隔著被子轻轻拍了拍,“...小少爷。”
被子里动了动,拱起来一抹弧度,隨后传来模糊不清的声音,“...知道了。”
“马上。”
戚闻安见小少爷应声,就出去了。
小少爷仍趴在温暖的被窝里,眼皮都还没睁开。
待人一走,他又沉沉睡去。
戚野:“喊了吗?”
戚闻安嗯了声:“少爷说马上。”
过了半晌,还没瞧见人,戚野洗了洗手,又进去看。
床上的人哪儿有动静,依旧睡的香甜安稳。
戚野掀开一点儿被子,露出小少爷乱糟糟的头顶,还有趴在枕芯上被压的,鼓起的一点儿弧度的侧脸软肉。
脸恰好偏向他这边儿。
不知道在被子里捂了多久,整张脸都带著些红,唇肉水润,应该是刚舔过唇的缘故。
小少爷睡的太乖了,让人心里忍不住想逗弄一番。
戚野伸出邪恶的手,轻轻捏住了小少爷的鼻尖。
宋不言迷迷糊糊感受到,下意识蹙眉想偏头躲开,却被那手追著捏。
他想缩进被子里,又被人掀开,继续捏著。
离开温暖了被子,外面儿实在太冷,他一点儿都不想起床。
於是他放弃了挣扎,张开唇,小口小口的吐著热气。
温热的气息轻飘飘的打在戚野的手心,一股酥麻古怪的痒意,瞬间从掌心传遍全身。
他倏地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