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把西瓜放进去,第二天中午捞出来,更好吃。”
回到院子。
戚野把西瓜放在院里的木桌上,拿来刀利落地切成几大块,先把中间最甜的那一块递给了宋不言。
凉丝丝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宋不言咬下一口,甜汁水在在舌尖划开,带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
“好甜。”
宋不言吃的慢,嘴角都沾了些红汁,唇肉水润润的。
戚野盯著少爷的唇角,伸手將嘴角的汁水用指腹抹去,半个身体前倾著,亲上了那甜的发腻的唇肉。
院子的门没反锁,半掩著。
刚回来站在门口的陈叔,透过门缝不小心瞧见里面那一幕,敲门的手顿了顿,放下了。
戚野的喉结急促地滚动著,直到宋不言轻轻推他的胸膛,才恋恋不捨地分开。
“你每次亲都这么用力!”宋不言喘著气抱怨,嘴唇被亲得又麻又胀,“感觉都麻了!”
宋不言吐出舌尖,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著看了看。
“你下次亲这么重,我就不让你亲了!”
戚野:“我错了。”
“总觉得少爷嘴里的西瓜更甜一些。”
两人黏黏糊糊的抱在一起,宋不言吃完西瓜,勾著戚野的脖子,主动坐进他怀里,凑上去亲他。
还不许戚野乱动。
站在门外的陈叔,脸色又黑了几分。
陈叔从少爷六岁时,就一直跟在少爷身边,家主花巨资养著他们,从小陪著少爷长大,早就拿少爷当亲弟弟了。
没想到只是离开了短短两三个月,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就这么一声不响地被拱了。
陈叔的目光冷冷地从戚野脸上扫过,默不作声地后退两步,隱在门边的阴影里。
家主若是知道。
这小子恐怕会被直接沉塘吧。
那位可是在眾多鬼迷心窍的私生子连环算计下,不仅牢牢掌控宋家大权,还能將他们一网打尽的男人。
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善茬。
陈叔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却摸了个空,里面的烟在回来前就已经扔了。
院子里传来少爷被亲的哼哼唔唔的声音。
陈叔额角青筋跳了跳,强压下想进去动手的衝动。
算了,反正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陈叔转身回到了原先租的房子,重新补交了房租,从行李箱內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那个熟连於心的號码。
【陈叔:家主,是我。】
【家主:到了?见到小言了?】
【陈叔:见到了,少爷身体很好,被照顾得不错。】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那就好。明天能动身回来吗?】
陈叔沉默了片刻。
【家主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陈默,言言出什么事了?】
【陈叔:没有,家主放心,只是……少爷说他还想再多待一个星期。】
【家主语气稍缓:哦?是在那儿交到朋友了?这臭小子,都不想他老爸的?行吧,就让他在那儿再玩一周。】
陈叔掛断电话,从包里摸出许久未碰的烟盒,走到屋外默默点燃。
他深吸一口,让尼古丁稍稍平復心绪,隨后朝著少爷暂住的小院走去。
凉椅上躺了两个人,他家小少爷连鞋都脱了,侧躺在那小子的怀里玩著手机。
陈叔敲了敲门,两人根本没有听见。
他缓缓推开门。
刚进去,两人唇刚碰到一起,戚野猛的睁眼,目光不经意地上抬,对上了陈叔沉静却极具压迫感的视线。
戚野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偏头避开。
宋不言感觉到他的闪躲,不满地捏住他的下巴:“你躲什么呀?!”
戚野的手还扶在宋不言腰间,本能地想坐直身体,可少爷却不依不饶地追著他的唇吻了上来。
戚野下意识张开唇,对视上陈叔的眼神,又克制了下,偏头坐起身,圈著少爷的腰,將他扶正,让他好好坐在自己怀里。
宋不言黏黏糊糊道:“干嘛呀?”
“你……”
“少爷。”陈叔的声音突然平静地响起。
宋不言后背一僵,缓缓转过身,对上陈叔面无表情的脸,脖子连著脸都红透了。
“陈、陈叔……”
他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此时,戚野已经自然地蹲下身,拿起地上的鞋子替他穿好。
陈叔的目光扫过两人,语气依旧平稳:“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