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其正代表他们四房,坐镇在王氏仙族麾下的凡人城池中。日子比他王剑一这个修士还要瀟洒。
而四房中修士事务,则一直都是二叔王玄宝负责。
虽然灵田的问题王剑一已经得到了爷爷王守诚的首肯,但具体还是要和管理事务的二叔王玄宝知会一声。
灵田这事不能耽搁。
再过几天马上就要秋收了。
灵米可不比凡物,根本不用分什么节令,上一批的灵米收割完,下一批的灵米便能种下。
中间一天都不带耽搁的。
要是去的晚了,新一轮的灵米种下,王剑一又得等一年了。
“二叔!”
来到二叔王玄宝的院子,王剑一呼喊一声,推门而入。
刚一进门,王剑一就看到二叔王玄宝和另外一道身穿斗篷的身影,正坐在石桌上一脸悠閒的喝茶。
两人面前不远处,堂妹王剑雨手持长剑。
一道道好看的紫色霞光剑气縈绕周身,正是紫霞剑法。
一旁,王玄宝两人,还时不时的指点一番。
“剑一来了!好小子,有一段时间不见了。快快快,快坐过来。”看到王剑一过来,二叔王玄宝惊喜一声,连忙招呼著王剑一过来。
王剑一见状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像是来到自家一般,隨手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们王氏四房,满打满算总共也就五名修士。
五叔又不在族中。
王剑一平常的时候和二叔接触的不少,关係可以说很不错。
谁知,王剑一刚刚坐下,一直坐在王玄宝一旁的身影,便微微开口:
“几年不见,你小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嗯?”
听到这番话,王剑一这才注意到一旁身穿斗篷的身影。
本来,王剑一併没有在意,只以为是二叔的朋友。
如今听到其开口,一道熟悉之感,涌上心头,仔细看来,此人……
“怎么?认不出我来了?”中年人缓缓的將斗篷褪下。
一张鬍子拉碴的脸,映入眼帘。
“五,五叔?你是五叔?”
瞧著一旁鬍子拉碴,浑身散发著颓废之气的中年,王剑一有些不敢確认的开口道。
要知道,自从数年前,突破炼气五层之后,五叔王玄宇就已经离开王氏仙族,到外闯荡。
如今,已是数年未曾归来。
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在这里见到。
这也不怪王剑一没认出。
在王剑一的印象中,明明五叔王玄宇不说是个玉君子,但至少也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形象。
如今这般……憔悴,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经过仔细打量,眼前之人和记忆中的那道身影逐渐重合。
王剑一终於確认:“五叔,真是你!这些年,你都去哪了?”
听著王剑一满是关切的话,王玄宇眼底深处罕见的闪过一丝复杂。
刚想开口,似乎又是忌惮什么,最终话到嘴边还是长嘆一口气。
“唉!此事说来话长。”
“倒是你小子,一点没变啊。”
“我听说,你小子可是把陈氏二爷的宝贝孙女都给娶进门了。”
王剑一看著五叔並没有要说的意思,也默契的不再追问,挠了挠头。
“都是爷爷安排的,要我说五叔,你也该寻摸著找一个婆娘了。”
听著王剑一的打趣,王玄宇丝毫没有生气,反倒是笑骂道:“你小子没大没小,还催起你五叔了!”
寥寥两句,两人的关係仿佛又再次回到了数年之前。
其实,五叔王玄宇和他的父亲王玄宗,乃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按道理来说,这位五叔才是他的亲叔叔。
而二叔王玄宝。
实际上,乃是爷爷王守诚有些联繫的,另外一位四房中守字辈的血脉子嗣。
只不过,那位守字辈,並没有觉醒灵根,是一名凡人。甚至由於三代都未出现有灵根的子嗣,马上就要沦为旁支。
幸运的是老来得子,有了二叔王玄宝,这才又重新併入四房主脉。
所以,王玄宝这所谓的二叔之名,乃是依照辈分,按资排辈。
没办法,王氏仙族族人眾多。
四房並立,谁也说不准,哪一脉冷不丁出一位有灵根的子嗣。
这才统一用辈分称呼。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虽然二叔王玄宝虽然和王剑一隔了很远,但相互之间关係早就不在乎这点血脉联繫。
只不过,这位五叔,相较於二叔,和王剑一的关係更甚一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