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切的挣扎只是徒劳。
“別动!”王剑一冷哼一声。
下一刻,一对遍体鳞伤的足踝映入眼帘。
王剑一见状,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早在见到此女的第一眼便察觉到了异样。
“这是长时间戴著脚镣留下的痕跡吧?”
“看来,你在周氏过的並不好。我猜猜,你的母亲不会只是周氏的婢女吧?”
“你是私生女?”
听见自己的秘密,就这样被王剑一平淡的敘述出来,周媚面露惊慌,但还是强压镇定。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王剑一併未拆穿周媚这略显稚嫩的演技,反倒是微微一笑解释道:
“你走路的姿势暂且不提。”
“你不觉得,你这身慌乱间套上的衣服有些不得体吗?”
“衣服…吗?”周媚有些愣神。
王剑一说的不错。这身衣服正是她逃脱束缚之后,隨便在一个房间找到的。
不是她的衣服,穿起来自然不得体。
没想到,这都能被王剑一注意到。
王剑一看著眼前的周媚,抬手捏住其柔嫩的脸颊,轻笑一声:
“不用再试探我了。”
“周氏不过是將你当作血脉繁衍的工具,而在我这里,你只是一名妻子。”
“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完成一位妻子的义务,你想要的,都会有。”
“明白吗?”
王剑一目光灼灼,眼中带著若有若无的霸道。
感受著这近在咫尺的阳刚气息,周媚俏脸微红,鬼使神差的开口道:“明,明白了。”
“我以后都听你的。”
听到周媚那满意的回答,王剑一脸上剩余的冷漠也如同八月寒冰,尽皆化开。
“嗯,这才对嘛~”
王剑一此举虽有强迫之意,但他不在乎。
得到女人的心什么的,他不擅长,也不需要。
女人幕强,王剑一只需要足够强, 这些女人便离不开自己。
月光洒落大地。
房间中则是无声细雨。
一夜的顛鸞倒凤,王剑一满脸舒爽的从房间中走出。
“五灵根啊,也不知道我这个子嗣生出来,资质如何?”
当然,王剑一併不指望著自己能一枪就中。毕竟子嗣这东西,还是有一定的运气在其中的。
反正周媚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夫人,不急於一时,目光放长远嘛。
虽然周媚乃是五灵根,但毕竟还未踏入修行,身体还是个凡人。
该节制还是要“节制”一下的……
……
三日后的一夜。
“呸,你这憨货怎么又来了?不是说节制一下吗?”
还在参悟五行诀的周媚,看见一道熟悉的人影鬼鬼祟祟偷溜入房间,不禁翻了一个白眼。
男人都这么…“饥渴”吗?
“哈哈,这不是想夫人了吗?夫人的貌美,三日不见如隔一秋啊。”
“节制?是不可能节制的。”
“哼!油嘴滑舌。”周媚清啐一口。
回想起三日前,两人还是陌生人,如今却……
周媚的脸颊不禁有些红润,自己竟然真的这么容易就被拿下了。
不过,虽然接触的时间很短,但周媚也能感觉到王剑一確实是真心对自己。
不知不觉。
周媚也逐渐对这个便宜夫君產生了一丝依赖。
周媚很庆幸自己当初选择违抗周氏族长的禁令,也要將自己的命运掌控在自己手中。
很明显,上天是眷顾她的。
从今往后,她周媚,是她自己,也是夫君的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