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苏苏恍然大悟。
“是吗?生小孩还挺简单的。”
“什么?生小孩???”陈苏苏顿时瞪大了美眸。
“刀疤道友,你莫不是在说笑吧?”
陈苏苏嘴角扯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样,这笔灵石没那么好赚。
刀疤闻言,连忙解释道:
“完是这样的,丙字96號,有一位老道友寿命將尽,想要传下子嗣。”
“所以,才重金求子。”
“不过,你也不需要担心。”
“只要生下子嗣,你们就能拿著灵石走了。”
丙字96號?
等等!
听到这个地址,陈苏苏的瞳孔再次巨震,脸色一阵青白。
这不就是要找她的那个人提供的地址吗?
独孤道友?
一边找女修士生小孩。
一边说可以帮我,然后要我付出代价。
陈苏苏此刻哪里还能不明白,这个所谓的独孤道友,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代价,显而易见。
“独孤?”
可是,任凭陈苏苏如何回忆,也没有在记忆中找到半点关於独孤求败的信息。
“化名吗?”
如今,也只能有这一个解释了。
至於什么寿命將尽,陈苏苏是半个字都不信。
“独孤求败,呸呸呸!真是一个噁心的男人。”
但……
就在这时。
另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咦?这么热闹啊!”
“不介意我过来看看吧?”
听到这声音,陈苏苏脸色微变。
“糟了,李三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
李三,乃是坊市棚户区的一名小管事,练气五层的修为,负责周围百十户的收取房租。
但,李三这个人,极度贪婪好色。
在陈苏苏来云间坊市的不久,便盯上了她。
一年来,李三已经不知道骚扰了陈苏苏多少次。
让陈苏苏不胜其烦。
这也是陈苏苏一开始为何听到有人来找,就这么大反应的原因。
刀疤自然也认识眼前的李三。
不过,对於李三这种人,刀疤向来是瞧不起。
碍於李三乃是一名棚户区的小管事。
刀疤也並没有太过分。
见到李三过来,刀疤只是轻蔑的瞥了其一眼,没有上前搭话的意思。
“哟,刀疤啊?”
李三看到这人竟是刀疤,脸色微变。
原本到嘴里的威胁,硬生生的再次咽下。
苏玉玉乃是他盯上的猎物。
本来,他听到有人说苏玉玉的门前,竟然来了两名修士,生怕到嘴的鸭子飞了。
这才前来准备敲打一番。
没想到,竟然是刀疤。
虽然刀疤在劫修中的名声不怎么好听。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作为管理这一片棚户区的李三可清楚的很。
凡是惹过刀疤的人,下个月,就绝对不会再交房租。
这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不过,李三还是没有忘记此次的目的。
刀疤惹不起,苏玉玉还惹不起吗?
“苏玉玉。”
“你的房租快到期了,三日之后,要还是交不出房租,別怪我將你赶出云间坊市!”
李三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
但是眼神却不停的扫向陈苏苏那隱藏在宽大衣袍下的玲瓏身材。
火热的目光毫不掩饰。
同时似乎也是对一旁刀疤的另类警告。
只不过,刀疤见状,却是撇了撇嘴。
区区一名棚户区的管事罢了,虽然姓李,但又不是李家的人,连旁支都不是!
精虫上脑的傢伙。
耽误他赚灵石,他刀疤谁的面子也不给。
“苏道友,不知道我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两人一左一右,似乎是针锋相对。
但在陈苏苏的眼中。
两人虽站在那里,却都是两道不见底的深渊。
陈苏苏见到眼前各有所图的两人,脸色再次一阵变化。
毫无疑问。
现在,只有三条路摆在她的面前。
第一,去丙字96號找独孤求败,坦白身份,付出“代价”。
此举,有一定概率受到帮助。
但极大概率会失去自由和清白。
第二,答应刀疤,以女修士的身份,为独孤求败生小孩,並领取300灵石报酬。
此举,失去清白,但能得到一笔不菲的灵石,交易完成之后,自可离去。
第三,交不出房租,三日后,被李三胁迫糟蹋。
此举,不说也罢。
……
三个她都不想选。
但,她又不得不选。
片刻之后,陈苏苏眼中划过一丝坚定。
万般皆有害,自是取其轻。待我陈苏苏有朝一日乘风而起。
这一个个人,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