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散他跟万扬?
冷锋一脸懵逼,到底是他耳朵听岔了,还是他理解错了?
“楼縈,你、什么意思?”冷锋觉得还是问清楚为好。
楼縈以为冷锋这是受到威胁了,冷笑了一声:“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跟白斩鸡什么关係,要不要告诉我飞飞在哪,你看著办吧。”
“你都知道了?”冷锋皱眉,他以为楼縈是知道了他跟万扬的亲戚关係。
这话一出,那就更不得了。
这不是实锤了?
楼縈点头:“嗯,我早知道了,別以为你们藏得深,就能逃得过我的眼睛。”
冷锋鬆了一口气,看来他刚才真是误会了楼縈的意思,说:“楼縈,我们也不是刻意瞒著你,我跟万扬的关係,確实不太方便公布,而且之前也觉得没必要。”
冷锋是警,万扬从商,两人隔著八桿子才打得著的关係,这要是让人知道两人是亲戚关係,难免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让人垢病,以后万扬要是有什么事,还会觉得是他给万扬走后门,庇护万家。
所以两人这层亲戚关係,知道的人不多,也没有刻意张扬。
冷锋不知道的是,他一句“不方便公布”將事情越描越黑,彻底洗不清了。
“反正我现在知道了,冷队长,是告诉我飞飞的下落,还是我將你俩的关係公布出去,你自己选。”
“楼縈。”冷锋无奈:“白飞飞被转移了,我是真不知道。”
“冷队长,你真当我三岁小孩子?”楼縈双手握著桌角,一副隨时要掀桌的架势:“我楼縈平常做事不带脑子,今天,我绝对是带著的,你在局里这么长时间,也不是白混的,就算不知道,你也能大概猜到。”
楼縈不信冷锋当真一点不知道。
冷锋摇摇头:“今天这顿饭,果真不太好吃。”
要早知道万扬誆他出来见楼縈,他就不来了。
“冷队长,好好考虑考虑吧,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白飞飞具体被关在哪,我確实不知道,不过最有可能的有三个地方。”冷锋说:“一处是全帝京最安全的一座监狱,伽马监狱,还有处是誉城监狱。”
“那第三处呢?”
冷锋这次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这第三处,可能不是监狱。”
“那是哪?”楼縈心急:“別卖关子,婆婆妈妈得像个女人。”
“楼縈,无论是哪处,都十分危险,我提醒你,你想救白飞飞,走正道,別整歪门邪道。”冷锋真的很欣赏楼縈,並不想楼縈有事。
可偏偏他又跟楼縈是站在对立面的人。
“少废话,直接说第三处地方在哪,我自己有分寸,我十六岁就跟著飞飞一起出来闯荡,七年了,你真以为我跟飞飞是靠运气活到今天的?”
冷锋心中震惊。
楼縈才十六岁就出来闯荡了?
还是个未成年啊。
冷锋从不小看楼縈,活了三十多年,这也是他第一次敬佩一个女人。
“楼縈,其实救白飞飞,也不是没有办法,將秦雅菲与厉国栋抓回来,將功补过,我再向上级作保,加上你们俩也立过功,肯定会宽大处理,这次,我破例,给你这个权限,给你一个月时间,至於上级,我会跟他们说清楚。”
楼縈迟疑了。
抓秦雅菲没问题,可要真抓厉国栋,楼縈心里多多少少有点犹豫。
万扬见两人还在聊,看气氛有点不对劲,他按捺不住,走了过去:“冷冰块,你们俩还没聊完呢,你就给句痛快话,就当看在我面子上。”
冷锋瞥了万扬一眼:“你什么面子?鞋面子?”
“咳咳。”万扬手抵著嘴假装咳嗽了几声。
楼縈一拍桌,起身:“行,我答应你,把人给抓回来,如果你们到时不放了飞飞,就別怪我不客气,真挖你墙脚,就算是弯的,我也能给他掰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