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以为最多三百块钱,一听翻倍了,有些惊讶。
“师傅,平时不都是三百嘛。”
“你也说了平时,今天是平时嘛,今天可是过年期间。”司机说。
林燕一听,態度一下软和下来,笑了笑,道:“师傅,便宜一点嘛。”
“不行。”
司机当即拒绝,然后態度很强硬。
“年轻人,你们要这样的话,我可要报警了啊。”
“师傅,你——”
林燕刚要说,被林涛把话给打断了。
“好了好了,师傅,来,给你。”
林涛说著,给了六百,然后跟林燕下车。
一下车,林燕就埋怨起林涛来——“小涛哥,你傻不傻啊,平时才三百块钱,就算是过年的话,顶天了也就四百块,你这多给他两百块钱呢。”
说到多给两百块钱,林燕感觉像是吃了大亏一样。
林涛不以为意。
淡然一笑。
也没继续纠结这个事。
“行了,赶紧上楼去看一下你婶,什么情况。”
林燕一听,点点头,跟著林涛上了楼。
病房里,护士这会在跟李玉梅说话,李玉梅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你別管我了,我现在就去跳楼死了算了。”
“你別衝动。”护士劝著——“这好死不如耐活著,对吧。”
“丈夫跟儿子都不管我了,我这活著还有什么意思啊。”李玉梅说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你別哭,我联繫上你侄女了,她一会就来。”
“她怎么可能来呢。”
李玉梅根本就没想过林燕会来,反正要是她,她肯定不会来的,你儿子跟丈夫都不管,別人谁管你。
“婶!”
李玉梅正想著,林燕站在病房门口叫了一声。
李玉梅都呆住了。
护士一回头,这才鬆了一口气。
“哎哟,你可算来了,你婶刚才一直闹著要去跳楼呢,你赶紧劝劝她。”
林燕点点头,走到李玉梅跟前。
没等林燕开口,李玉梅先哭诉起来:“燕子啊,你婶命苦啊,你那个叔,还有你那个堂弟,现在都不管我了。”
“你还是让我去死吧。”
李玉梅说著,起身下床。
林燕一脸无奈,她知道李玉梅这是故意做给她看的,不是真要去死,但她还是拦著李玉梅。
“婶,婶,你別激动。”
“我不激动,我能不激动嘛,现在你叔都不管我了,我手术做不了,横竖也是个死,我还不如现在死,还利索一点,长痛不如短痛呢。”李玉梅说。
林燕听了。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李玉梅。
嘆了一口气。
“婶,你先別著急,我联繫一下我叔。”
林燕说著,起身去外边,给林小国打电话,可是林小国没接电话,后边林燕再打,林小国直接关机了。
旁边,林涛笑了笑,道:“別打了,他本来就打算拿著你那十万块钱跑的,怎么可能接你电话。”
“不可能吧。”
林燕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燕子,你要不信的话——”林涛想了想,道:“这样,我们去问医生,你叔但凡要交了一分钱,就算我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