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门口两盏白灯笼忽明忽暗,隨风摇摆,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我们刚刚往前走了几步,一道白影突然从茂密的树冠中落下,同时发出一阵女人刺耳的惨叫声。
假树剧烈晃动几下,一个披头散髮的女人吊在树枝上,舌头伸的老长,脸上得有二斤粉,宛若灰尘般簌簌落下。
妈的,这鬼宅搞得还挺好,若是换做普通人,猝不及防之下,肯定得嚇出一身冷汗。
只可惜,遇到了我们俩,这假扮鬼的女人註定十分失落。
我和茅十九別说嚇得一哆嗦,就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静静地看著从天而降的吊死鬼。
假扮吊死鬼的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眼见我们俩没反应,扑朔几下大眼睛问道...
“你们怎么不害怕?”
听这话,茅十九才做出很夸张的动作,像是中弹了一样,啊啊著退了两步,很是生硬的说...
“哎呦我的妈呀,嚇死我了...”
我微微摇头,迈步朝著厅堂走去,茅十九也紧跟在后面,嗤笑道...
“操,啥玩意儿,还想嚇唬咱们。”
身后立刻响起那女孩儿的声音...
“各位厉鬼请注意,来了两个胆子超大的主儿,功夫做足点儿,好好嚇嚇他们。”
我们俩刚刚走到厅堂门口的台阶处,就看到里面摆著一口大红棺材。
一股阴风突然从门內吹出,隨即响起厉鬼呜呜咽咽的哭声,其中还夹杂著如悲如泣的鬼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我们俩自然不会害怕这些,直接踏上台阶,准备进入厅堂。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从门內横著跳了出来,竟是一个身穿清代官服,身体僵硬,面色铁青,长著獠牙的殭尸,衝著我们发出沉闷的低吼。
我只是瞥了殭尸一眼,便朝其他地方看去,想要看看这宅子之中是否有鬼气縈绕。
厅堂面积不小,足有十五六米长,左侧是书房,右侧是专门的茶室,正中摆著一张长条案子,上面竟然还掛著两男一女三张不知道是谁的遗照。
茅十九冲殭尸做了个鬼脸,那货一脸悻悻的跳到门外,或许是有些鬱闷,脚下一滑,还在台阶上摔了一个踉蹌。
我正抬头看著那三张遗照,中间那张遗照的眼睛突然转动了几下,很是诡异。
靠...这鬼宅还真是用了心思,若是换做普通人,肯定会被猝不及防的嚇一跳。
茅十九骂骂咧咧的说...
“哎我操,这是啥高科技,遗照的眼睛怎么还会动呢?”
我没有说话,在厅堂里转悠一圈,接连又有两个厉鬼跳出来嚇我们,其中一个还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却是没有发现真鬼的气息。
我和茅十九出了厅堂,走向后院,又碰到了几个出来嚇人的鬼,装扮的確不错,挺有意思。
刚刚走进后院,我的目光就被西南角的一个小院落吸引了。
那是一个独立的小院,从布局来看,应该是小姐的阁楼。
吸引我的不是造型別致的阁楼,而是那个地方,竟然有著一丝丝精纯的鬼气。
茅十九也发现了不对劲,凑到我身边低声说...
“无忌哥哥,这鬼宅果然有问题,八成有真鬼藏在这里面,你看那里,有鬼气。”
“嗯...我看到了,这鬼宅的老板和员工八成也不知道有真鬼藏在这里,否则,早就被嚇跑了。”
“奶奶的,会不会是那如烟阴魂不散,一直藏在这宅子里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