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昨天確实喝多了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嘛!”葛城美里缩了缩脖子,不知为何竟有些慌乱。
“你昨天那一整天没让我休息的劲儿呢,现在怎么这么逊?”
碇真嗣靠近葛城美里,鼻子抽了抽,一脸嫌弃地说道:
“来洗澡,难受死了,还有一身的味道,你不会打算就这么过一天吧?”
“你抓著我干嘛?等一下,誒誒誒......”
於是,时间很快又来到了中午。
洗完澡后又变得香喷喷的两人,將没吃完的便利店食物简单热了一下。
当然他们完全没长教训,啤酒还是少不了的一瓶接一瓶摆在桌上。
就这样,两人外加一只企鹅,大眼瞪著小眼坐在餐桌前。
企鹅是从一台带有“pen”標誌的冰箱中钻出来的,头上还顶著一撮鲜艷的小红毛。
“啊,忘了介绍,这是片片,是我们的室友哦。”葛城美里介绍道。
名为片片的企鹅,打量了一下新来的室友,举起一只翅膀。
“呱!”
“呦!”
碇真嗣应了一声,也挥了一下手,算是打过了招呼。
他转头看向葛城美里,“你让企鹅喝啤酒?”
“你竟然认识企鹅?”葛城美里有些惊讶,这种生物在第二次衝击中几乎灭绝。
“片片是基因改造的温泉企鹅,它平时就喜欢喝啤酒。”
连知道这是企鹅都像是多么稀奇的事情。
这对碇真嗣来说是一种提醒,或者说他其实早有察觉只是没管,这个世界和前世一直是相似又不同的。
就好像这一世从未在电视上听到“大家好,我是杰瑞·米瓦德”或者“春天到了,又到了交配的季节”,也看不到外国人穿越传送门跑到亿万年前去抓史前野兽。
诸如此类的电视节目他从没看到过,就在他怀疑是不是自己与前世不在同一个国家的原因时,才发现根本没有那么多交配的动物能给他看。
“所以你今天有什么打算?让我算算,你还可以休息两天。”
“咱们去总部吧,我想去看看初號机。”
“你们男孩子真是对机甲没有抵抗力耶,明明有个大美女坐在这里,你居然想去上班?果然是小孩子。”
这听起来好像是个笑话,不过落在如今的碇真嗣耳朵里就有了点不一样的意味,更像休战快要结束时的再战邀请。
“不是,只是忽然想看看祂,但一点都不想工作。”碇真嗣只好答道。
“怎么觉得你像个出来玩找不到妈妈又哭又闹的孩子似的。”
“那好吧,我不去了就在家陪你,不过我其实还挺想她的。”
“.......你这样可就把天聊死了。”
“没办法嘛,最近总是梦到她,可能是因为在哪里看到她了吧。”
“你別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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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不是bug,有些读者可能觉得是毒点,所以就二设了一下。原著中的碇真嗣也不是穿越者,这个世界是一个新的轮迴,不在意的可以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