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耕造淡淡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碇源堂打断。
“別忘了,这样的人偶......我们多的是。”
碇源堂说完,不易察觉的朝下方的少年瞟了一眼。
指挥台上没有新的命令下达,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转过头来,连碇真嗣都对碇源堂的畜生程度有了新的认知。
原本以为他只是当不了一个好父亲,现在看来貌似不止如此,这傢伙对其他所有人的態度都很奇怪。
听著驾驶舱中少女的惨叫,葛城美里不忍地侧过脸,“继续让自动防卫系统提供火力支援!”
而在所有人都没看到的情况下,碇真嗣已经踩著暖黄色的光幕,一声不吭地翻身跳上了最高的指挥台。
碇源堂和冬月耕造看著他意料之外的举动皆是一愣。
“谁让你上来的......”
碇源堂不知道为何,与那少年对视一眼顿时心里发慌。他罕见地慌乱了,正想出声呵斥,哪曾想碇真嗣直接走到他的面前。
碇真嗣眼神平静,看著那个他早已厌恶至极的男人。碇真嗣抓住碇源堂的衣领,在他开口之前一拳砸在他的嘴巴上。
“我已经不想听你的废话了,我来教你做人!”
碇源堂本想继续开口喊人,可碇真嗣早有准备,这一拳直接让他丧失了语言能力,连喊叫声都发不出来。
此时指挥室里的眾人,都被第六使徒绚丽的攻势,以及綾波丽的惨叫声吸引,根本听不到身后传来的轻微骨裂声,更不知道身后有一场暴行正在上演。
碇真嗣一拳砸在碇源堂脸上將他鼻樑打歪,然后拳头挥动起来没有停歇,很快把碇源堂打得好似陷入安眠,可他还不想停。
不得不说这畜生头骨很硬,几拳下去不仅碇源堂脸上血肉模糊,碇真嗣自己的拳头也隱隱作痛。
不过对方毕竟和他这一世有血缘关係,就在他考虑要不要让碇源堂乾脆与世长辞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碇真嗣回过头,看到的是那位平时看起来与世无爭的副司令冬月耕造。
只见他此时轻轻嘆了一口气:“他毕竟是总司令,还不是时候......”
“难道他比我有价值?”碇真嗣皱起眉,不悦地问道。
“目前对他们来说,是的!”冬月耕造有些意外,他还以为碇真嗣是小孩子发脾气什么都不懂,看样子还是知道利害关係。
对於上层来说,一个人有多少任性的权力,在於其本身的价值。
碇真嗣很重要,重要到在碇源堂和冬月耕造的计划中无人可以代替。
但对更上层的人来说,他们的剧本中碇真嗣这样的驾驶员角色,其实有许多替角。
碇真嗣是枚有用的棋子,但碇源堂是nerv前身人工进化研究所的所长,nerv的总司令和事实上的壮大者,甚至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eva。他就是上层的代表。
上层允许碇真嗣拥有小小任性的资格,是基於他驾驶初號机时对使徒作战的卓越表现。
他们並不是离不开碇真嗣,那么在他触碰到这份宽容的底线时就可以被取代甚至拋弃。
一想到这么畜生的畜生都有人保,碇真嗣很想问问上面那些老畜生是不是老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