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天使本能的想要“逃脱”,毁灭性的、足以熔穿地壳的高能粒子炮立刻射出,阻止来者的追击。
在它的战斗逻辑中,根本不存在“近身格斗”这个选项。这剎那的间隙,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初號机衝锋之势暂时被遏制,一个转身並在地上滑行一道距离,闪过这一次直线炮击。
半蹲在地的同时,初號机顺势压低重心奔跑起来,右手长刀挥击。
刀刃平行於地面,at立场附著在长刀上,现在它便是最锋利的斩击武器。
暖黄色的外延光刃轨跡划过第六使徒的稜柱形身体,只留下一道空气波纹。
猩红血水再次喷发,雷天使防御力最强的形態都没能挡住这一刀。
只见稜柱表面的七彩光幕破碎成上下两半,连祂自己的身躯也一同被斩成两半。
然后雷天使裂开的身体合拢,这一刀没能命中祂真正的核心。
书页形態炮口对准初號机,粒子能量炮的光芒如太阳將初號机紫色的装甲照成亮黄色,强力炮击贴脸而至。
碇真嗣那长期稳定在百分之三百以上的同步率让他以极快的速度同时做出反应,初號机第一时间举盾格挡。
七彩的光晕在金黄色光束的衝击中激盪著,雷天使的最强一击都没击穿初號机的at立场盾牌防御,这一击自然也是一样。
不过衝击力並没有消失,光炮持续不断的轰击著,光芒中的碇真嗣和初號机被这一炮推出数百米远。
雷天使也借著这次攻击飞的更高,它將at立场作用於全身急速升空,以此来拉开与那凶残恶鬼的距离。
这架移动炮台已经把自身能力发挥到极限。
不管是核心的能量投影,还是千奇百怪的形態,又或是周身不断变化的at立场,都利用到了极致。
对寻常使徒而言必死无疑的凌厉攻势,被祂极尽所能的化解,並儘可能的扳回了些许劣势。
雷天使现在的情况很麻烦。
如果一直维持一个形態的话,祂的at立场就很容易被中和,然后在初號机的攻击下一碰就碎。
可如果不停的变换形態,又会被远方不知名的攻击抓到核心这个弱点。
祂现在只能儘量在变换形態与维持形態之间找平衡点。
雷天使接下来的战术就是火力压制,於是变形,然后炮击继续,核心发出光亮。
可这位第六使徒还是不够了解碇真嗣,也不够了解初號机。
初號机移开盾牌的瞬间,祂的眼睛直接亮了起来,然后便是两道熟悉的白紫色射线从眼眶中射出!
使徒是最孤单的生物,祂们没有交流的欲望,更没有与之交流的对象,以至於雷天使连对手的情报都没摸清楚。
非稜柱形態下防御力本就不够强大的at立场顷刻间被击碎,刚亮起的核心直接被白紫色光线射穿!
血水喷出,然后雷天使形態再次重构。
初號机却没有迎击,只是站直身体,抬头望著那散发红光的核心,电光从东北方向射来,贯穿雷天使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