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核心任务是復原第二次衝击后被染红的海洋、保存已灭绝海洋生物,是个科研机构。
“邀请我?”碇真嗣有些意外。
“哼。”葛城美里轻笑一声,“不用紧张,他说了,你不放心可以带几个朋友一起去,他来搞定参观资格。”
“那就綾波和明日香吧,顺便把片片也带上,它好像还没见过自己的同类。”碇真嗣摸了摸下巴。
他当然不是在感觉到加持良治的魅力后,对这个男人產生了兴趣,只是略微有些好奇。
“怎么没有我,你故意的吧?”葛城美里眯起眼睛,趁机凑近那个嘴上把自己漏掉的少年。
“当然是故意的,因为你根本不会去那种地方。”碇真嗣瞥了一眼凑上来的葛城美里。
十五年前的第二次衝击让南极化为冰封血海,当时十四岁的葛城美里作为家属隨队,跟著她父亲在那里做研究。
然后在第二次衝击发生时,她一直討厌的那个因为工作忽视家庭的父亲,把她送进了求生舱。
葛城美里坐著求生舱在冰冷的海水里漂流,但是最后她活了下来,而她的父亲在衝击中死亡。
因此与被她视为生命洗礼的泡澡不同,她討厌密闭水体、蓝藻环境与冰冷水箱,心理医生说这属於创伤后迴避反应。
碇真嗣和葛城美里也在一起生活这么久了,这两人的关係可谓是知根知底,碇真嗣当然知道葛城美里的软肋。
“其实你可以尝试邀请我哦。”葛城美里捧起碇真嗣的脸,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我说的是一起去海洋研究所。”
葛城美里完全没綾波丽那么礼貌,亲吻前没有询问能不能这么做,更不在乎会不会玷污神子圣洁的身体。
“你行吗?”碇真嗣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这跟別人大多数时候的確是大人,但也有时候会像个孩子。
或者说除了作为指挥官的时候,其他时候她都像个没长大的大人,所以才需要碇真嗣这位“父母”。
“別看不起大人,这种小事怎么可能不行。”葛城美里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好吧,算你一个。”碇真嗣倒也说不上诧异,在他这位神子的每日感召下,心理创伤被治癒也是很正常的事。
“不过为什么你会想到邀请明日香呢,你们关係很好吗?”葛城美里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还行吧。”
“那刚才为什么不让她留下来?”葛城美里问,“反正你的房间又不常住,家里多一个美少女不是很好吗?”
“墙壁已经被打破,还有那个必要吗?”碇真嗣撩起葛城美里的头髮,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你真关心她。”
葛城美里没有反驳:“你知道豪猪两难说吗?豪猪身上有刺,当豪猪想要互相靠近互相取暖的时候,身上的刺却又会不情愿的刺伤对方。套在人身上,似乎也是如此。”
“所谓的大人,就是在反覆的接近和远离中找到互不伤害对方的距离。”碇真嗣说:“我知道,律子和我说过。”
而现在葛城美里口中想要温暖却又害怕伤害彼此的可爱“豪猪”,显然正是住在隔壁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