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seele也应该察觉到了吧,我们的最终目的。”冬月耕造看向身旁的碇源堂。
碇源堂只是盯著窗外,几架航空飞船悬掛著一个形似长枪的巨型物体靠近未完成的六號机。
“即便如此,我们也只能坚持走自己的路,哪怕这將相悖神理。”
说著,碇源堂竟然微微一怔,抬头看向更高处。冬月耕造对他这失態的表现感到新奇,隨即沿著他的目光看去也怔住了。
“人类!?怎么可能!!?”
他们竟然看到一个人类模样的白髮少年坐在巨人的指尖上。关键是那个少年既不在太空载具中,也没有穿太空服!
而下一刻,少年也转过头来,一双赤红的眸子看向他们。
…………
一周后,日曜日(星期日)。
第三新东京市沿岸的相模湾海岸陆地,日本海洋生態系保护研究机构的建筑主体在岸上,只有一部分连接著海洋水体。
这个“水族馆”属於中型临海研究基地,地上的占地部分差不多两万平方米,建筑主体为五层的密闭式白色楼梯。
它真正的核心其实位於地下,通过垂直竖井与海底连通,有多个实验舱进行红海水净化或者生物基因实验。
加持良治以及美里家包括片片在內的一家五口,在海岸入口岗亭提交通行申请后,经过一系列消毒措施换上了一身无菌防护服和隔离鞋。
隨身携带的物品要全部密封寄存,最后通过双重气密闸门,接受气压平衡与污染检测,一切没问题后才允许进入主实验区。
“居然有这么多人,你这傢伙是什么意思嘛!”明日香没好气的对碇真嗣说道,果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男生。
碇真嗣邀请她来“水族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本来还有那么一丁点高兴的。
但坐上蓝色雷诺发现车上坐著美里和綾波丽,甚至还有一只企鹅的时候,她一路上就没多少好脸色了。
“没有美里和綾波,也有邀请我来的加持先生。”碇真嗣看向四周:“我从来没说过只邀请了你一人吧?”
从灭绝水母、小型热带鱼和磷虾这类基础的海洋生物,到海獭和洄游性硬骨鱼这样的濒危保育种。
都是生活中根本见不到的生物,当然在第二次衝击以前也很难见到,因为大多是克隆体或者细胞融合生物。
最兴奋的莫过於片片,它在一个玻璃舱中找到了与自己相似的生物。
其他企鹅看到这个站在实验舱外的同类也十分惊奇,纷纷隔著玻璃围了上去。
而它则像个在只有男人的小酒馆里的演讲家,对著一眾同胞指点江山,不知道是不是在描绘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绚丽。
有些格格不入的除了綾波丽,还有一个葛城美里,綾波丽还好只是盯著玻璃舱发呆而已,葛城美里居然看的全身颤抖。
直到碇真嗣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这个大言不惭说自己是成熟大人的女人,才稍微镇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