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保持的理智几乎崩溃,距离最近的一个男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惊慌的尖叫,拨动了枪械上的开关。
这次的子弹射在碇真嗣身上总算冒出了火花,同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七彩光幕。
“允许使用实弹!允许使用实弹!穿甲弹,无法捕捉目標就直接歼灭!”
看到碇真嗣的状態总算有了变化,一位小队长如梦初醒。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实弹攻击总算有了不一样的效果。
碇真嗣只是看著自己的at立场在弹幕的覆盖下越来越明显。
好在这种改装步枪只能发射五六毫米口径的轻穿甲弹,虽然让他的at立场显形了,却完全挡得住。
如果是十几毫米口径的反器材步枪,那对目前的碇真嗣还真有些危险了。
那种大口径的反器材步枪,专门为摧毁轻型装甲、工事、装备等“器材”目標设计。
这群入侵者的目標不是开战,並没有携带那种大威力武器。
在他们开枪的同时,双脚离地的碇真嗣在高速移动中消失不见。
然后下一瞬便抓住一个入侵者的枪口,碇真嗣压低枪身的同时,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他脸上的血肉瞬间炸开,紧接著那股巨力重重地將他推到墙上,碰撞间整个脑袋血花四溅。
两侧的入侵者仍在举枪射击,子弹在碇真嗣身旁溅起点点火光。
入侵者仿佛是以自身的无力在衬托神跡,然而碇真嗣却是毫不在意这以纯粹暴力碾压生命的快感。
神明之力理所应当,这並非是对动物嗜血本性的渴求,而是对非人之物的审判。
站在碇真嗣对立面的,自动被他划分为了非人之列。
碇真嗣接下来的动作优雅的像是在舞蹈。
印度传说中有种名为拉德拉坦达瓦的舞蹈,別名愤怒之舞。
那是狂暴的,充满力量的,湿婆以此舞毁灭旧宇宙、清除邪恶,释放原始宇宙能量,推动循环重启。
碇真嗣的舞蹈没那么复杂,无非是掌与拳的交错,唯有七彩的光幕有那么一丝神圣感,不过结果都是差不多的。
直到最后一位入侵者的脑袋被摁在墙上,那火舌喷吐与弹壳敲地的嘈杂声音才终於平息。
最后入侵者挣扎著抓著碇真嗣的手臂,可他的手舞足蹈却是毫无意义的反抗。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死亡的威胁在衝击著生物本能,没有一点挣扎的余地,那衝击力直接將他的大脑震碎。
直到这一刻,碇真嗣方才转过身,招呼綾波丽和明日香从驾驶舱中出来。
两位少女面对这满地的尸体,首先注意到的唯有站在尸堆中的少年。
“穿衣服吧,我带你们去找美里,她在pribnow box的控制室。”碇真嗣说。
“这些入侵者,他们......”明日香咽了口唾沫问道。
“放心,暂时没有威胁了。”碇真嗣淡淡开口道。
除非能来个亡灵大法师,否则他们就不可能还有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