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是一位有信仰的人,不过信仰的不是面前的神子大人。
但是一只血淋淋的手掌从上方抚摸他的脑袋,但这不是慈悲,因为下一刻他的脑袋与身体分离。
“抱歉,我从来不是你们的救主,我只是人类的救主而已。”
虽然碇真嗣是战场上的屠戮者,但可能是因为杀戮对他而言过於轻鬆,所以让他有了些更崇高的追求。
比如把杀戮变成一场神圣的审判。
碇真嗣隨手將手中的头颅扔开,然后看了一眼入侵者尸体旁边的电梯。
连接著平板的门禁系统已经在刚才的交火中损坏,屏幕上显示电梯门已经锁死。
好在下行的电梯不止一部,直到碇真嗣缓缓走到另一部电梯前时却没有停下,而是径直走向墙边。
他看著头顶的通风管,无形的风炮呼啸而出,隨即管道口直接破开一个口子。
而通风管道中虽隨即落下一个女孩,仿佛一只小狗般落下来摔到地上。
“好久不见,玛丽小姐。”碇真嗣蹲下身,看著那个趴在地上的女孩。
其实说她是个女孩也有些奇怪,毕竟这是他老妈的学妹,虽然比他老妈年轻,但也是同一代人。
可她看起来確实还是个女孩,大概十六七岁的那种少女,浑身上下的气质也属於那种与外表相称的青春活泼。
真希波抬起头来就看到那双好看的眼睛,她不仅不生气,反而朝少年拋了个媚眼,亲昵地说道:
“刚才那一下子可真危险啊,差点以后都见不到真嗣了。你也不用这么见外啦,叫我真希波就好了,真嗣酱。”
碇真嗣只是微微一笑:“那么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你是ipea的適格者吧,他们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真是直接,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的人。其实是欧洲支部让我来的,必要时给二號机的適格者当替补。”
真希波也十分爽快的说道,这个理由听上去倒是十分正常,不过接著听她继续说下去就变味了。
“不过虽然是受到欧洲支部的命令秘密潜入,但我可是得到源堂的同意了,或者说是默许了。”
“他这个总司令竟然允许其他分部把手插到总部来?”碇真嗣有些不解。
那个老畜生一直恨不得能掌控一切,现在居然会允许其他势力的人渗透进来,实在是有古怪。
“不奇怪哦,因为我是坚定的『唯派』,源堂君肯定要利用我嘛。”真希波说,不知不觉间又蹭上了碇真嗣,然后深吸一口气。
碇真嗣没空搭理这个一脸痴相的女人,虽然从没听说过真希波口中的派系,但他下意识就想到了自己那个姓碇名唯的母亲。
碇真嗣正想开口询问,一片柔软已经印在了唇上。真希波吻住碇真嗣,然后就这么不知是过了几秒还是几分钟才分开。
“看到现在的你,我很高兴哦,真嗣君。”真希波看著少年,舔了舔嘴唇笑著说道。
“上次没给你封口费居然直接被开盒了,所以这次是给你的封口费,要替我保密哦。”
真希波站远了一些,看了碇真嗣一眼又给了她一个飞吻,然后只留给碇真嗣一个背影,匆匆转身走远后从拐角处消失。
以世俗的眼光来看,这份封口费在大眾的眼中吃亏的应该是女方。但很诡异的是,碇真嗣居然觉得吃亏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