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城,夜色深沉,雾气繚绕的一座山中之城。
一间戒备森严的官邸,书房內,收音机里正播放著婉转的戏曲。
坐在藤椅上的“常老板”,手中拿著一份电文,眉头紧锁。
电文內容,正是关於鲁省剧变,以及那支神秘的“华夏军团”。
不多时,『常老板』走到窗边,目光望向鲁省方向。头也不回问道:
“宇浓!这件事,你怎么看?”
站在下方不远处的戴宇浓一听,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回答:
“老板,此事確实蹊蹺。”
“在华夏军团攻占云安县之前,我们的人从未在鲁省侦测到有这样一支抗日队伍。”
“ 这支打著『华夏军团』旗帜的队伍,好像是从土里突然冒出来似的。”
“他们先是在济州的云安县、金台县、泗定县打了几个胜仗,然后就跟风捲残云似的,一路打到了济南!击毙了田中浩介。”
戴宇浓顿了顿,继续匯报导:
“根据我们的人从鲁省传回的情报来看,这支军队极其诡异!”
“他们从未在占领区进行过任何形式的徵兵、征粮活动,也未见其设立地方政府或筹措军餉。”
“其兵力、武器、后勤补给仿佛……仿佛是从天上掉下来一样,完全无需依赖地方,甚是诡异!”
戴宇浓说著,眼中闪过一丝挫败感:
“我们的一些情报人员,为了对华夏军团一探究竟,但无论是与其接触,还是尝试想加入他们,混入其中,但几乎都被对方轻易识破。”
“他们似乎有著一套我们无法理解的甄別方法,或者说,他们好像很轻易就能识別任何外来者!”
“不过!”戴宇浓说著突然话锋一转:“他们对我们还算友善。”
“即使我们的情报人员被对方抓住,对方也並未用刑审讯,只是明確警告『莫要再行窥探之举,专心打鬼子』。”
“然后……他们便把人放了回来。”
他记得,有一名情报人员,曾经向他匯报过,那名情报人员费尽心机,通过关係找到一位裁缝,仿製了一套与华夏军团几乎一模一样的军服,自信能够以假乱真。
当他穿著这套仿製军服,试图混入华夏军团军营时,门口站岗的卫兵,並没有检查证件或询问番號。
只是隨意地瞥了他一眼,聊了几句,而后突然用一种带著调侃的语气,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宫廷玉液酒?”
他们的情报人员当场就愣住了,完全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含糊其辞。
那卫兵见状,瞭然一笑,直接挥了挥手道:
“兄弟,別费劲了,回去吧,你这身皮是像了,但魂不对。”
他至今都没弄明白,“宫廷玉液酒”到底是什么意思。
甚至,语言学专家、密码专家反覆研究,都破解不了这个暗號的含义。
他还记得,当时,有一位经验丰富的老专家苦笑著告诉自己:
“宫廷玉液酒,这五个字,或许根本不是暗號,还有可能是某种圈內人才懂的黑话。”
別的不说,光这句看似无厘头的问话,就成了他们无法逾越的鸿沟。
“不是陕省那边的吧?”常老板思绪许久,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