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结果不错,史今去了团部教导队,许三多也分到了三连四班,不得不说国家大势关注的点就是厉害。
张安邦就是想著前世国家开始关注战士们心理问题的基准上提出的试点,果然有成效。
可是没想到三多下连之后没多久,也就一个月就被调去五班了。
想想也对,除了自己这个知道剧情的,和史今那个认死理的,正常的谁会把三多这个目前各方面表现都不討喜的兵放在自己手下呢。
眼下这三多已经要去买花籽了,那快有高城头疼的时候了。
至於说许三多啥都不是,没必要强留部队的,就许三多的坚持,有几个人能做到。
不过是受原生家庭影响,有点长歪了的十八九岁的大孩子,后世不少这个年龄的孩子就连基础家务都不会做。
至於说適不適合留部队,王庆瑞一个战场上下来的老兵,老团长,看重的兵会不適合部队?一个人守著整个营房还能干出个卫生標兵的人,能不適合留部队?
“副连长,我在五班挺好的,五班有我们班长老马,有老魏,李梦还有薛琳,他们都可好了。
我最早认识的是李梦,指导员带我去五班的时候,说是要跟老马谈话,让李梦带我熟悉熟悉环境。
李梦说没什么可熟悉的,就是那么一点地方,就是那么点事,输油管和油泵都在地下五米深,他去了一年半也没有见过。
他还问我有没有什么爱好,我说我没有,他劝我赶紧找一个,要不然就会閒的受不了。
薛琳喜欢帮人找迷失的家畜,李梦说他看到迷途的羔羊比见到大姑娘都高兴,就为了跟五班之外的人说说话。
老魏喜欢给人起外號,一天能起十几个,老马班长最早迷下棋,后来又研究桥牌。
李梦他自己准备写一部两百万字关於人生的小说,他还特別叮嘱我不让我跟別人说,后来我才知道,班里人都知道,老马说我们那里耗子都知道。”
“写小说,这不错啊,文艺工作者,那他写了多少了,你找到的爱好是什么啊,种花?”张安邦隨手打著方向盘,避过去了一个坑。
“啊,这个,这个我不能说,反正他每天都扔稿纸,扔了好多了,我的爱好也不是种花。”许三多愣了一下,赶紧解释说道。
“嗯,没事,不说,不说,那你继续说你找到的爱好是什么,对了,抽菸吗?”张安邦单手扶著方向盘,给自己点上一根,问道。
“副,副连长,我不抽。”三多连连摆手。
“嗯,接著说说,咱们到团部还早著呢。”
“嗯,我开始就天天按照新兵连教的练,没找到什么爱好,班长还给我讲过五条狗的故事,说四条狗顺著一个方向跑,一条狗逆著跑,这样不好。
我想著要是那条狗一会正著跑,一会逆著跑会不会更有意思,班长没说啥,可是我觉得这样好,跑圈容易晕。
后来班长说团长也在我们那里驻守过,带著一个排,想修路,没修成,还说了好多我没听懂的话,不过我觉得修路有意义,很有意义,我想修路。
班长说我想修就修吧,修一条田埂路就行,我觉得太窄了,班长说,我们是装甲步兵团,那就修五米宽吧,標准的坦克车宽度。
那是俺在五班接到的第一个命令。”许三多说到这儿的时候,眼睛像是在放光一样。
“所以,你就开始修路了?”听著许三多絮絮叨叨的说著,跟看电视不同,这一刻张安邦觉得这个孩子还真得挺不容易的。
虽然看起来傻傻的,憨憨的,可是没有什么算计,就是没有什么安全感,没有得到过什么人的认可,让他初期总是想著依赖別人。
可是隨著接触越来越多,身边的人感受到他的真诚之后,很多都愿意出手帮助他。
张安邦记得前世看剧的时候,路修好被直升机发现上报的时候,刚开始都以为犯错了,纷纷帮著顶错。
“嗯,这是我接到的第一个命令,我觉得很有意义,我就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