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你別多想,我没那么大的本事,连长你都办不成的事情,我肯定是不行的,不过调过来不可能,弄过来用用还是没有问题的。”
“快说,快说,什么法子。”
张安邦没有说话,看著高城笑了起来。
高城有点发愣,这么看著我笑是个什么意思,我要是有办法,当初还能非得把史今拉到新兵连当排长就是为了给他加资歷。
还笑?难不成我身上有哪里不合適?
不可能啊,我在仪容镜前看过了,很得体,这么多年还没有军容仪表不得体的时候呢。
高城实在忍不住了,拍了拍张安邦的肩膀问道,“小七,你笑的这么诡异的看著我干什么?有什么事瞒著我?到底什么法子你说啊。”
“没什么,过几天你就知道了,呦,变天了,开始下雨了,咱们是不是该换个课目了。”张安邦伸出手接了一下,天气预报竟然准了。
“不管你了,爱说不说,不过你说的不错,看这小雨,练练低姿匍匐,侧姿匍匐很不错。”高城点点头,下雨了確实该换课目了。
“有道理,我觉得可以再加上深蹲和蛙跳。”
两人聊著天就定下了接下来的课目。
“云排长,带队伍转场,低桩网,低姿,侧姿匍匐,哦,对了,还有你们副连长给你们加餐的深蹲和蛙跳。”
“是。”云排长乾脆利落的拉著队伍去了障碍区的低桩网。
……
702团部,王庆瑞笑呵呵的看著许三多。
“要不介样,政委呢劝我,让我安排个兵在走廊里头,踢倒正步走来走去,跟个门神样的,你愿不愿意来撒?”
许三多懵懵的,“我,我,服从组织安排。”
“大声一点。”
许三多声音稍大了一点,“我 服从安排。”
“你鬼话,我从你话的背后就知道你不愿意。”王庆瑞把玩著手中的签字笔,直接就揭穿了许三多的谎言。
……
“你先好好想一哈,我看完这个再说。”王庆瑞一时间也没有想好具体怎么安排许三多了,其实他可以直接安排下去,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
可是他挺看好这个兵,他想安排这个兵去他自己想去的地方,这样更有利於这个兵的发展。
王庆瑞一边看著文件,一边悄悄注视著许三多,就见许三多悄摸的看著架子上的92轮式步兵战车模型,还往前下意识的走了一步,虽然很快就退回去了。
“这我可不能送给你,这是集团军首长亲手奖励给我的,这是我一年训练结果的见证,就像你修路一样。”
“嗯。”许三多点了下头,只不过双眼仍然盯著步战车模型,显然很是感兴趣。
“想要和得到,中间还有两个字,那就是要做到,你只有做到,你才能得到嘛。这样,你,做一件叫我觉得值得的事情,我就把它送给你。”
王庆瑞温言鼓励著,说出了那句经典的话。
许三多愣住了,下意识的想往后挪身子,又克制住了,“我,我,我没想,没,没想要。”
“我晓得安排你去哪里了。”王庆瑞笑著拿起电话,“喂,是白干事吗,你来一趟。”
……
钢七连宿舍楼门口,白干事大步流星的走著。
“你们连长在吗?”
新兵值班员大声回答道,“报告首长,连长在车队保养,指导员在厨房检查卫生,首长如有需要,我立刻去通知。”
这要是在別的连队,白干事也就让值班员去了,可这是钢七连哎,白干事赶紧摆摆手,“不用,不用,我就在这等吧。”
许三多看著周围来来往往忙碌不行的战士们,这环境让他很陌生。
很快,高城张安邦带著伍六一回来了,一转弯高城就看到了白干事身后的许三多。
那神色就跟见了鬼一样,脸色唰的一下就黑了,看的张安邦直想笑,高老七啊高老七,懵了吧,你的地狱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