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厂卫如林而立,透著森寒气息,目光冰冷的盯著王家之人。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几具尸体一样。
酒楼內外,噤若寒蝉。
原本还在痛苦哀嚎的年轻公子顿时止住了声音,惊恐的看著四周戒备森严的厂卫,心头一跳。
看到这副架势,就是傻子也知道,他这是踢到铁板上了。
“陛下,这群人如何处置?”
魏忠贤眼神像是淬了剧毒一样扫过年轻公子和他身后的一眾护院,隨后扭头看向姜詡,恭敬的问道。
那年轻公子听到魏忠贤的这一句陛下,顿时心如死灰。
陛下?!
刚才他招惹的这位人,居然是大乾的那位年轻帝王!
完了!他们掛乡镇王家,彻底完了!
姜詡神色淡然,根本没把这年轻公子放在心上。
“好好查查这个掛乡镇王家,谁给他们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掛乡镇横行乡野,持强凌弱?”
姜詡的声音很平淡,但这话一说出来,就已经给掛乡镇王家判下了死刑!
魏忠贤身躯微微躬下,道:“老奴知道该怎么做了。”
姜詡摆了摆手,道:“行了,下去吧。”
魏忠贤弓著身体退出酒楼。
一眾厂卫上前,把那年轻公子和王家护院押了下去。
姜詡则是像没事人一样,淡定自若的坐在位置上品茶。
酒楼里的人躲在暗处,偷偷的看向大堂中央的姜詡,眼里充满了好奇。
这位就是大乾的皇帝陛下吗?
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嘛……
店小二颤颤巍巍的將饭菜呈上,声音都变的结巴起来:
“陛,陛下,这是我呢酒楼最好的饭菜。”
“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姜詡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糖醋鲤鱼送进嘴里,点了点头:“味道不错。”
店小二闻言,长长的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陛下喜欢就好。”
“小的就在一旁侯著,陛下有什么需要,儘管吩咐小的。”
姜詡点了好头,没有多说什么,夹起一块糖醋鲤鱼送到王綺月的碗里:“尝尝这个。”
王綺月柔声道:“谢谢姜詡哥哥。”
隨后便动作优雅的吃了起来。
酒楼里,寂静无声。
在六楼在,数百厂卫將酒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街上,那年轻公子和一眾护卫鼻青脸肿的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脸上写满了恐惧。
魏忠贤坐在大门前的一张椅子上,手里端著一杯热茶,慢慢的品鑑著。
沿途路过的百姓们对著年轻公子指指点点。
“嘖,这王冉是咋了?竟然跪在这里!”
“这还看不明白吗,王冉这紈絝惹上大人物了!”
“活该!这祸害在掛乡镇横行霸道,欺男霸女,今天终於遭到报应了!”
没过多久,一个富態的老头就带著一群人匆忙赶来。
老头名叫王力,是掛乡镇王家的族长。在掛乡镇这一亩三分地,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王力过来到酒楼前,一看到横刀而立的数百厂卫,心头猛的一激灵,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