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们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见牛车进了庄子,忙迎了上来。
不等牛车停稳,就开始帮著卸东西。
等搬完东西,也不要人喊,都是老庄稼把式,自己就拿上农具组装起来。
等组装好农具,就扛著工具,牵著牛去了水田里。
徐永川没去田里,一来人手够用,有两条牛,犁起田来也快。
二来,他还想帮著收拾收拾屋子。
他记得,土坯房的屋顶是破的,得补!
院子的地是不平的,得整!
屋里的家具有些破损,人坐上去摇摇晃晃的,得修。
还有院子里的水井,久不住人,井壁长满了青苔,井水黑黝黝的,都长虫子了,得淘洗!
这些都是活。
要是他不干,就得他媳妇儿一个人干,他可捨不得她那么累。
只是,等两人进小院子时,才发现……
破败的屋顶已经修补好,还能看见新鲜茅草的痕跡。
之前凹凸不平的院子,现在也整得平平整整的。
摇晃的桌椅,也稳稳噹噹的。
甚至连井水都淘洗乾净了,清冽见底,澄澈明亮。
“徐永川,这是……”
“是钱老二乾的!”
“他还真是閒不住!等做完了,咱们多给他三天的工钱吧,他也不容易。”
“是这个理!”
钱老二把活都干完了,两人无事,就来到了水池边。
前几天,进进出出的放水,水潭边湿漉漉的。
怕她滑倒,徐永川紧紧攥著她的手腕。
林蓝环视了一眼池塘,“徐永川,等有空,咱们搁水塘里养些条鱼怎么样?想吃鱼了,就捞一条,多方便啊!”
“可以呀,还想弄什么?”
“再种点莲藕吧,夏天可以看荷花,摘莲蓬,煮荷叶粥吃。冬天可以燉莲藕汤喝,炒藕片,炸藕盒,更绝的是,还可以用来做藕粉呢。”
“听起来就不错。”
林蓝食指驮起下巴,“嗯,我还想养一群鸭子,到时候咱吃血鸭啥的也方便。有多的鸭蛋,还能用来醃皮蛋吃,多好啊。”
“行,等我把手头上的活忙完,我就去弄,按你的设想弄。”
將院里那块地翻了,浇了些水,撒了些种子进去。
看时候也差不多了,林蓝去了厨房,炒了一大锅油渣白菜,还蒸了一大锅红薯糙米饭。
工人们吃得饱饱的,活也干得更起劲。
夜里,整个庄子只有他们两个人,以及两头牛。
月光静謐,无声透过窗缝渗透进来,屋子里有了光亮。
听著他的心跳声,林蓝觉得很安心。
窝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在他胸口划圈圈。
“徐永川,我们需要请人看庄子吗?”
“那得看你想住哪?”徐永川抚摸著她的头髮,在她额上亲了亲。
“要是想住村子里的话,肯定得请人看庄子。
这里离山近,要是没人看著,万一庄稼让野东西给糟蹋了都不知道。
要是咱们就在这住著,就可以养两条狗,当然了,多养几条也行。
咱们要是想上山了,也可以从这里去,一样方便。”
可以说,徐永川把方方面面都想到了,就等著她拿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