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丫,以后咱们能过安生日子了。”二丫牵著三丫的手,笑声迴荡在院子里,脆生生的。
李氏摸了把脸,“二丫,你看著三丫些,我跟你姐收拾屋子。”
说话的功夫,大丫踉蹌著提著半桶水进了后院。
“少提点,提太重的东西不长个。”李氏嗔道。
“娘,不重,我提的动!”
看著母女几人进进出出的忙碌,张晓兰有些担心,“表嫂,要是钱婆子知道他们在你这,怕是有一通闹腾。”
“我正常僱工,关钱婆子啥事?”林蓝不以为然。
“理是这个理,可那老婆子不是个讲理的。”
“我难道……”就是个讲理的!
张晓兰……
得,这话她可不敢说。
“晓兰,咱们把野菜洗了吧!”两人坐在水井边洗野菜。
“有水井真方便。”
“谁说不是呢!”
另一边,徐永川正领著老两口看地。
“庄稼打理得不错,永川,你们这庄子算是买著了。”
周兰花深以为然,“钱老二这人老实,有他看著,你们也能放手做自己的事儿。……”
周兰花现在已经不拘著他们上山了。
要是不上山,咋能攒下这片家业?
徐永川笑了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等三人回来,满院子飘荡著香气,隨风一吹,就散落进了田地里。
“你们还管饭呢吧!”
“是啊,有的人比较远,回去不方便,就管一顿饭。”
周兰花,“这么多人,一天可得吃不少粮食。”
“行了,別叨咕了,吃了饭,多干活也是一样的。”张大柱仔细看过,这些人还不错,没偷懒的。
周兰花问,“永川,现在镇上想找工做的人不少吧?”
“挺多的。”他们两口子不时去镇上,矮桥边等活的人越来越多。
这也就预示著,外面的旱情越发严重。
大家心里没底,才会想著多攒几个钱。
“要不是村长领著咱上山引水,这会儿咱一样愁。”
“谁说不是呢,以后村里再有人敢编排閒话,看我不撕了她的嘴。”
见三人进院,林蓝问,“舅,舅母,回来了?怎么样,对地里还满意吗?”
“挺好的!”老两口点头,“这几日,我们也帮著干活吧!”
“不用,人手够的。”
“我们閒著也是閒著,能省一点是一点。”周兰花念他们赚钱不易。
“是啊,反正我们地里也干完了,这几天就帮著你们乾乾。”
中午,林蓝煮了一大锅糙米红薯稀饭,挺粘稠的。
还炒了一大锅野菜,里面加了些油渣,吃起来油脂喷香。
李氏带著三孩子也来了。
她还没干活,就来吃饭,还带著三张嘴巴,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眾人刚放下碗,李氏就领著大丫將碗筷收拾了。
又给钱老二说了林蓝想在庄子上养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