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虎,你干嘛老是呛我呀?”寧儿对著老虎笑了笑。
她很爱往老虎跟前凑,並不怎么怕它,可老虎却不怎么爱搭理她。
“嗷呜”
“为啥呀?我怎么惹著你了?”寧儿离老虎近了些,执意跟它套近乎。
“嗷呜”反正不爽她,老虎也很困惑这点。
见她还敢进前,老虎站起来,想要扑倒她。
三步之內,这是他们相处的最佳距离。一旦寧儿越过这距离,老虎便会发怒。
“別,我走,我走还不行吗?”林蓝以手托腮,不知道寧儿为何对老虎那么感兴趣?
屡次被驱逐,却屡次上赶著。
见她走远,老虎又懒洋洋的趴了下去。
“小澜,別老是嚎,你一天就不累吗?”
寧儿冲它做了个鬼脸,“对,也不嫌累得慌,那喉咙遭得住吗?”
“还有你,老去招它干啥玩意?家里一天不闹一场没意思是吧?”
寧儿却並不怕林蓝黑脸。
“去厨房拎块新鲜肉来,我要餵小斕。”林蓝冲她挥了挥手。
“好勒。”
徐永川一直注意著寧儿的动向,老虎还跟之前一样,跟她不对付。
准確的说,是看寧儿不顺眼,一旦她进身前三步,准炸毛。
也不知是何缘故?
“永川,怎么了?”
“你说老虎为啥这么不待见她?”
“谁知道呢?大概是前世的冤家吧。”林蓝確实想不出。
目前看来,寧儿並没有出格的地方,相反,还很勤快,照料老虎也比较殷勤,周到。
林白又派人去查过,得出来的结论,依旧是她身世清白,无可疑之处。
“走,吃饭去,我今天不光准备了火锅,还燉了肘子,可香了。”
“嗯,走。”
厅里烧著炭火,烘得整间屋里暖洋洋的。
林蓝拎起葡萄酒罈子,“祁大夫,哥,永川,你们都尝尝我的手艺。”
“嫂子,你这瓶子真精致。”其实,就是现代用完了的玻璃饮料瓶。
林蓝见造型挺別致的,便顺手用来装葡萄酒,別说,盛著紫色液体还挺好看的。
“是吗,我外出见有人卖,觉得好看就买了下来。”
“这可称得上是葡萄美酒夜光杯。”
“妹妹,你运气倒是极好,总能遇上好东西。”林白並不探究这东西的由来,必要时候,还会帮著遮掩。
林蓝微笑,“遇见你们,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有亲有友,可不就幸运。
“我也想喝。”安安伸出小手抓呀抓的。
“不行,你还小,不能饮酒。”
徐永川勒住他,哄道,“乖,你喝果汁。”
眾人纷纷问道,“这个时节还有果汁呢?”
“冻梨榨的汁,里面加了牛乳,很好喝的。”
庄子上养了牛,每天都有新鲜牛奶送进府,確保孩子够营养。
祁大夫顺口问道,“你们那庄子怎么样了?”
“我哥眼光好,那些人都不错,不用我怎么操心。”
一屋子人边吃边聊,“去年这个时候,我们还在剿匪呢,没想到,转眼又是一年。”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林白想起一事来,“妹妹,除夕夜我们可能需要进宫。”
“拜年吗?”
“是,官家女眷都得去拜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