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黑木崖那位东方不败,邀月也听过她的名声,知道是位女子,心里一直有些惺惺相惜之感。
之前只听说黑木崖**了,没想到竟是这人促成的。
想到这儿,邀月问道:“这人武功很高?还是杀心很重?”
有时候在江湖里,**確实是又快又有效的办法。
赵敏想了想,如果不算那招魂幡的话:“吴风应该有大宗师圆满,或许接近半步天人境,也可能还没到。”
按赵敏给的线索,这人年纪不大,能有这般修为,真算得上天之骄子了。
邀月心中微震,连花无缺也怔了怔。
他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功力,再想到吴风的境界,不由得有些气馁——差得太远,根本比不了。
赵敏接著又说:“宫主,这人做到这些,一个人都没杀过,至少目前我没见他杀过人。”
邀月略带不屑:“大丈夫怎能心慈手软。”
赵敏赶紧摇头:“不,宫主若这么想就错了。”
邀月听糊涂了。
不**,还不算心慈手软?
在她看来,谁惹了她就只有死路一条,**对她来说如同吃饭喝水一般平常。
连一向如木头似的花无缺也被赵敏的话吸引住了。
赵敏解释道:“宫主千万別小看这人。他虽然自己不**,可因他那张嘴而死的人,早已不计其数。所以宫主如果见到他,第一件事就是捂住耳朵,別听他胡说——最好一个字都別听进去。”
邀月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赵敏说完便转身离去。
没走几步,迎面便见一人大步朝她走来。
“哥,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赵敏的兄长,库库特穆尔,亦名王保保。
“敏敏,爹知你要去少林参加屠狮大会,特意让我来提醒你:若事不可为,务必儘早抽身。”
“朝廷已对这些武林中人失去耐心。爹此次调集大军,欲將这群人围剿於少林,永除后患。”
“小子,你是谁?”
“林平之。”
“林平之又是谁?”
“老头,屠龙刀在哪儿?”
“被少林收去了。怎么,你也想要?”
“是,我大哥想要。”
“你大哥是谁?”
“人畜无害的吴风!”
“没听过!”
幽暗洞窟中,二人一问一答。
却不知“林平之”三字,早已传遍大元江湖。
人称“快剑林平之”。
吴风带著小昭一路赶往少林。
他渐渐察觉一丝异样:
起初沿途江湖客络绎不绝,越近少林,人却越发稀少。
吴风回头望去,只见来路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风中似有隱隱肃杀之气。
他心头驀然掠过一丝危机感——这是从未有过的感受。
“公子,在看什么?”
“没什么。天色不早,今日先找地方歇脚,明早再赶路。”
“前面镇上有客栈,公子。”
小昭是个得力的帮手,比林平之更细心周到。
一路该在何处投宿、走哪条路更近,她都比吴风清楚。
每至歇息时,小昭便主动打听消息。
她模样俏丽討喜,开口询问总能得到回应,路人皆愿与她交谈。
果然如小昭所言,二人不久便抵达少林山脚下的小镇。
“客官,实在对不住,小店今日已满房。”
店小二连连作揖。
不知为何,这两日突然涌来大批江湖人,都说要参加什么屠狮大会。
这家平日冷清的客栈,不仅一下子住满,今日店內竟已发生三起**。
小二整日提心弔胆,唯恐言行不慎便招来拳脚。
“公子,咱们要不去別处瞧瞧?说不定別家还有空房呢?”
“眼下这光景,別的客栈怕是也住满了。”
吴风说完,转头看向店小二:“哪间是上房,你指给我瞧,余下的事不用你管。”
小二一听,心里发慌,不知怎的抬手就指向二楼一间客房。
吴风迈步便走。
“客官,真的满啦,真的没房了呀!”
见吴风往二楼去,小二急得直跺脚。
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
刚才真是昏了头,竟给这人指了路。
上了二楼,吴风想也不想,抬脚就踹开上房的房门。
“哪个没长眼的小畜生,敢闯你爷爷的屋?活腻了不成?”
一个络腮鬍大汉光著膀子,满脸凶相,手里攥著把刀瞪向吴风。
他好不容易赶走前一个住客,才占下这间房,刚躺下歇息就被打扰。
顿时火冒三丈,恨不得跟这不知死活的小子拼命。
“你……滚出去!”
吴风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扬了扬下巴。
那大汉一见吴风,浑身像被浇了盆冰水,凉到心底。
方才的囂张气焰霎时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