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峡谷深处,一道庞大无比的巨门,如同墓碑般矗立在熔岩湖中央一块相对稳定的巨大黑曜石平台上。
巨门表面布满了难以理解的扭曲纹路,纹路缝隙中流淌著暗红色的光芒,不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这是传说中的地心门,据说可以通往远古遗蹟。
此刻,两股截然不同的强大气息,正从裂谷的两端急速逼近!
东侧,一道炽白光芒如同流星坠落,狠狠砸在平台边缘,光芒散去,露出圣言者约翰的身影。
他依旧穿著那身残破的金边白袍,但早已不復往日的光鲜,此刻约翰袍子上布满暗红色的血痂,脸庞也是苍白如纸,七窍残留著乾涸的金色血痕,他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悸。
在他身后,仅剩的七名眾神殿精锐牧师紧紧跟隨,他们人人带伤,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恐惧。
约翰在南洋被素察重创的道伤远未痊癒,如今强行催动力量穿越外围狂暴的地火带,伤势更是雪上加霜。
这时,西侧平台边缘,空气被一股蛮横霸道的力量强行撕裂,一道魁梧身影轰然落地,脚下的黑曜石平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是苏星河,他一身霸王战甲,甲冑表面布满了劈砍和能量灼烧的痕跡,周身散发著如同实质般的霸道威压。
在他身后,五名镇武司的精锐战將肃立,他们身上也带著激战后的痕跡,但气势明显比约翰的队伍强盛许多。
两股人马隔著翻滚的熔岩湖形成对峙,空气中瀰漫的硫磺味仿佛被无形的杀气点燃,变得更加刺鼻。
“苏星河!”
约翰愤恨道。
“东方联盟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吧,此地心门,乃我自由轴心率先发现的!”
“你说笑了,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更何况这无主遗蹟?你自由轴心算什么东西,也配划分地盘?”
苏星河目光扫过约翰苍白的面孔,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圣言者?看来南洋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竟还敢拖著残躯来此送死?”
“你!”约翰被戳中痛处,脸色瞬间涨红,气机牵动內伤,顿时让他剧烈咳嗽起来。
看著约翰嘴角溢出的金色血沫,他身后的牧师们顿时一阵紧张。
“苏家主,何必逞口舌之利?”约翰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眼中怨毒更深。
“此地凶险异常,你我在此爭斗,只会便宜了遗蹟里的东西。不如你我暂且联手,进入遗蹟,到时各凭本事爭夺机缘,如何?”
约翰声音带著蛊惑,试图拖延时间恢復自身伤势。
苏星河浓眉一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联手?与你这种偽善之徒?我苏星河不屑与鼠辈同行!”
他大手一挥,指向那扇散发著不祥气息的地心门,“要进便进,不进就滚,休要在此聒噪!”
话音落下,苏星河不再理会约翰,周身霸道真意轰然爆发,一股无形力场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周围的灼热气流和硫磺烟尘都强行排开!
苏星河悍然冲向那扇巨大的地心门,他身后的五名战將紧隨其后。
“狂妄!”约翰气得浑身发抖,眼看苏星河就要抢先进入遗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跟上他们,绝不能让东方联盟抢了先机!”
约翰强提一口圣光也冲向地心门,七名牧师连忙咬牙跟上。
就在苏星河身躯即將触碰到那流淌著暗红纹路的巨大门扉时。
轰!
地心门表面那些扭曲纹路骤然亮起刺目血光 一股充满毁灭意志的远古威压轰然爆发,整个黑曜石平台剧烈震颤,门前的空间如同水波般剧烈扭曲起来!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狠狠撞入所有人的灵魂深处!
苏星河首当其衝。
那恐怖的灵魂衝击力,如同无形重锤一般狠狠砸在他的霸道真意之上。
他前冲的身形猛地一滯,霸道力场剧烈波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声,他身后的五名战將更是如遭重击,齐齐后退数步,脸色瞬间煞白!
约翰一方同样不好过。
本就伤势沉重的约翰,被这突如其来的灵魂咆哮震得眼前一黑,差点从空中栽落。
他身后的牧师们更是惨叫连连,有两个修为稍弱的直接口喷鲜血,精神直接萎靡下去!
嗡!
地心门中央那片扭曲空间,如同漩涡般向內塌陷,一个庞大无比的身影,缓缓从漩涡中挤了出来!
它身高超过十丈,通体由暗红色的炽热岩石构成,巨大的头颅如同燃烧的山峰,双眼是两团翻滚的橙红色岩浆。
这傢伙没有明显的四肢,主体是一个不断流淌著熔岩的庞大躯干,躯干下方延伸出数条由凝固熔岩构成的粗壮腿柱,每一次移动都让黑曜石平台剧烈震动,它的一条手臂由纯粹的地火构成,另一条手臂则是一柄巨大无比的暗沉石锤。
这是遗蹟的远古守卫熔岩巨人,其散发出的威压,赫然达到了五阶!
“吼!”
熔岩巨人一现身,那岩浆构成的双眼便锁定了平台上所有的入侵者,它发出更加狂暴的咆哮,巨大的地火手臂猛地抬起,朝著距离最近的苏星河狠狠一挥!
呼!
一道长达数十米的恐怖火浪,如同决堤的熔岩天河,带著焚灭万物的法则意境朝著苏星河及其身后的战將们当头罩下。
“结阵,霸王卸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