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嘀咕,翻了个身,很快便沉沉睡去。
月光透窗洒下,映出她微红的脸颊与嘴角那一抹微妙笑意。
痛並快乐著,正是修仙的常態。
……
傍晚时分,黄一川从修炼状態中转醒,感受著又凝厚几分的法力,露出满意笑容。
“不错,进展快速且稳健。”
他活动下手腕,隨即朝外门那排屋方向走去。
按照记忆,他敲开了一间房门。
开门的少年剑眉星目,气息稳固异常,一身灵力澎湃,见状略显惊疑:“你是……黄一川师兄?”
“正是。”
黄一川笑著点头,暗暗打量一番,不由心嘆:“这刘甲第果然不愧是家族子弟,应该比我黄家强不少。
已晋级炼气九层的气息,扎实得像老狗一样。”
他神色微正,语气一转:“刘师弟,今日来此,是想送你一个机缘。”
“机缘?”
刘甲第神情微顿,语带戒备,“黄师兄,我俩平日也没什么交情吧?”
黄一川没有绕弯,直截了当地把来意道出,言辞之间把那金刚炼骨丹夸得天花乱坠,几乎相当於把凡人吹成仙。
“这丹药真有那般神效?”
刘甲第眉头微皱,狐疑道,“可十五灵石一颗,也太贵了点。十多颗下来,那可是笔大数目。
外门弟子怕是没几人买得起吧?”
黄一川知道刘甲第所言不虚,也不意外。神色平和轻笑道:“所以,我不就来找刘师弟你了嘛。”
“我听闻刘师弟出身家族,家底丰厚,正可趁此机会打好根基。修炼之路,本就是要懂得投资。”
刘甲第嘴角抽了抽,心中暗骂:“合著你是盯上我钱包来了?这是把我当冤大头?”
正欲婉拒,只见黄一川慢悠悠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暗红色丹药,药香微腥,隱隱带著热气。
“师弟若有疑虑,不妨先试一颗。这一颗,算师兄送你的。”
刘甲第神情犹豫,接过丹药仔细端详。那药丸乌光流转,气息沉厚,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味。
“这味道太腥了些……像是炼错了炉的。”
他心里嘀咕一声,又抬眼道:“黄师兄,这丹药没问题吧?”
黄一川笑眯眯的:“刘师弟,你我都在宗门之中,难道还担心我投毒不成?”
刘甲第被噎了一下,只好乾笑:“嘿,师兄说笑了。”
他想了想,终究还是没回屋,而是在门口找了一块空地盘膝坐下。
“就在这里吧,人多也安全些。”
他暗暗想著,“真要出了岔子,也能大喊救命。”
黄一川挑眉,却不点破,只含笑看著他那副“谨慎得体”的样子,出言讚赏道。
“我辈修士,不仅要爭,还要勇於尝试,刘师弟好样的!”
刘甲第深吸一口气,忽地一笑:“师兄之言有理,我这就试上一试!”
黄一川頷首,一本正经道:“有此气魄,甚好!
只是……提醒一句,这丹药药力霸道,初服时,特別是第一颗,可能会有点痛。”
“无妨!我刘甲第修道近十载,区区一点疼痛,还能怕了?”
他语气鏗鏘,说完便將丹药一仰脖吞下。
下一刻。
“嘶——!!!”
一股滚烫如岩浆的力量从他丹田炸起,直衝四肢百骸!
刘甲第的表情瞬间凝固,双目圆睁,青筋暴起,紧接著……
“啊——!!!
我——好疼啊——!!!”
他整个人在地上翻滚,姿势扭曲得像被鬼附身。
“有如此夸张吗?”
黄一川一边皱眉,一边忍著笑意。
惨叫声悽厉刺耳,响彻数条排屋。
“这……这咋回事?”
“被雷劈了吗?不对,他只是炼气期吧?”
“大姑娘破瓜?没有如此夸张……何况他是男的啊。”
“像是……被火烧屁股一样的声音。”
眾多外门弟子们纷纷探头而出,甚至不少人瞬间围了过来,场面好不热闹。
而黄一川只是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神色淡定地看著刘甲第在地上抽搐,嘴角微微扬起。
心中暗道:
“好极了,叫得越惨人就越多,宣传效果也越好。”
他眯了眯眼,神情愈发满意。
“明天外门就该传遍了吧,金刚炼骨丹,药效惊人,一颗入体,脱胎换骨。”
他忍不住轻笑,低声补上一句:
“当然,痛一点那是正常现象,不算啥。”
自语一番,黄一川又朗声出口。
“刘师弟,明天中午我会过来一段时间,若有购买需要,灵石请提前备好。”
隨后,便慢悠悠地往灵药园走去。
背后,刘甲第的嚎叫声仍在此起彼伏,像一首热烈的推广曲,响彻外门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