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可大可壮阔了,伯伯保证,晚晚一定会很喜欢的!”
听到齐承的提议,江沉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不行!
绝不能让晚晚见到齐稷!
他不等江穆晚开口,便起身代为推拒。
“承蒙太子殿下垂爱,只是……
晚晚在我身边自在惯了,一向无拘无束,不懂宫中的繁杂规矩。
骤然进宫,只怕言行有失,衝撞了圣上以及宫中的各位贵人。”
闻言,太子面露迟疑,脸上笑容微微凝滯,片刻后才恢復如初。
“之舟老弟多虑了,父皇一向喜爱天真孩童,尤其是晚晚这样惹人疼爱的温软幼女。
更何况,晚晚这般聪慧,討人喜欢,又怎会衝撞贵人呢?
说不准……父皇见了,高兴之下直接封她为异姓郡主,之舟老弟和老將军也算是平步青云了。”
江山闻之,期待地看向江沉,很是欣喜。
毕竟……
太子殿下主动提出,要將小孙女亲自引荐给圣上,这可是別家想求都求不来的殊荣啊!
可江沉却不以为然。
他面上不见波澜,心下却在暗自咒骂。
想要闺女,自己生去!
送他女儿去討皇帝欢心?
怎么想的?
他可不像他们那些皇家子弟,为了权利地位,女人和孩子都能往外送!
在他心里,什么也没有他的晚晚重要!
想把晚晚从他身边抢走,除非他死了!
他暗骂一句,正色见礼。
“殿下说笑了,我等不敢心存妄念,攀附皇权。”
见他如此执拗,江山很是著急,暗自给他使眼色,他却视而不见。
齐承也敛去笑意,面露不悦。
就算平日里他们的关係再怎么密切,他到底是一国太子,贵为储君!
试问这普天之下,有几人敢当面顶撞?
如今被江沉当眾三番五次地拒绝,难免面子上掛不住。
他低眸把玩著摺扇,並未搭腔。
江山见状,连忙起身赔礼。
“太子殿下勿怪,让末將去劝劝他……”
“不必多说,我是不会同意送晚晚进宫的。”
江沉固执己见,態度愈发强硬。
齐承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但他还是耐著性子,试图好言相劝。
“之舟老弟误会孤的意思了,孤並非想抢你的女儿,只是带她进宫赴个晚宴。
近来后宫又折了一位皇子,宫中阴云密布,父皇的心情也很差。
孤想著……晚晚这么可爱,又与薨逝的六皇弟年岁相当,父皇见了定会心中欢喜。
若是真能封晚晚为异姓郡主,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可即便如此,江沉也不想让小毛头隨他进宫。
他怕……
自己不在晚晚身边,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被齐稷看出破绽;
也怕晚晚这么可爱,真的討了皇帝喜欢,被强行留在皇宫……
这些都足以要了他的老命!
沉吟再三,他还是俯身婉拒,將晚晚离开他的所有可能,全部扼杀在了摇篮里。
“太子殿下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晚晚確实不大方便。”
“不方便?有何不便?”
齐承的语气冷了下来。
不想渣爹继续激怒太子,江穆晚眼珠一转,来了主意。
她俯了俯身,抢在江沉前面开口。
“太子伯伯不要生气,晚晚確实有难言之隱,爹爹不是故意隱瞒太子伯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