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清楚地知道……
想要帮月儿討回公道,她能依靠的人,只有她自己!
她面上頷首道谢,眼下却起了层层盘算……
楼雪松几人不知她心中所想,出了慈安院的院门,便与江落道別。
“落儿,我送你父亲回臥房,你自己可以吗?”
“母亲放心,我有贺神医照顾。对了,父亲的伤……需不需要贺神医帮忙诊治?”
江山闻言,深吸一口气,有气无力地冲他摆了摆手。
“不用了,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有数。
倒是你……
你寒症未愈,今日又吹了这么久的风,快回去歇著吧。”
“是,那父亲好好养伤,儿子先回去了。”
“回去吧,贺神医,有劳了。”
他向贺之轩道谢,贺之轩连忙抱拳回礼。
“老爷客气了。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二少爷带在下回府,为的就是帮大少爷治病,这些都是在下应该做的。”
他趁机为江沉说好话。
叫江山烦闷地摇首嘆息。
“唉……”
对於这个二儿子,他真是……心力交瘁啊,心力交瘁!
他拉著楼雪松,步履艰难地迴转。
江落目送二人远去,低声轻咳。
贺之轩急忙蹲身慰问。
“大少爷,您冷吗?哪里不舒服?”
江落喘息著摇了摇头,疲累地吩咐。
“去武略院,看看晚晚……”
贺之轩迟疑一瞬,轻声劝说。
“大少爷,您还是直接回院的好,您的身体……”
“无妨,不亲眼看看晚晚,我放心不下,走吧。”
“……是。”
贺之轩只好脱下外衣,盖在江落的腿上,推著他转向武略院。
武略院这边,江穆晚正跑里跑外地吩咐下人为春夏和十七找郎中。
“春花!府医呢?府医还没到吗?”
“小小姐,府医都被叫去慈安院照顾老夫人了。
不过小小姐別急,十一侍卫已经去外头请郎中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快点,十七流了好多血,春夏也失去意识了……”
江穆晚急得掉眼泪,江瑶也跟著转圈。
“要不,先把球球的兽医叫过来看看?”
“小姑姑……那能对吗?”
“小小姐別急,冬雪已经去慈安院外守著了,保准府医一出来就立刻將人抓过来!”
“希望能快一点……”
正是焦灼之时,江落和贺之轩赶到了。
“晚晚,怎么了?”
听到江穆晚的哽咽,江落探身询问。
江瑶闻声急忙拉著江穆晚迎上前来。
“好像是大哥的声音……小鼻嘎,快!大哥来了!”
“大伯父,贺神医,太好了,贺神医你快去帮春夏和十七看看,他们……他们快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