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办法没想出来,反倒把自己冻病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先回去休息吧,距离万寿节还有月余时间,我们大可以慢慢想。”
江穆晚也知道,时机未到,想破了脑袋也是无用。
便頷首应下,隨春夏回了屋子,在渣爹身边歇下。
一夜无话。
第二日,天一亮她便爬了起来。
见渣爹还没睡醒,她悄手躡脚地翻过渣爹的身体,正要下床,江沉就被惊醒了。
“呃……晚晚,你要去哪儿……”
“爹爹,你醒了?”
“嗯……”
他揉了揉胀痛的脑袋,在床上坐起身来。
春夏闻声入內,掀开帷帐。
“少爷,小小姐,才到卯时,再睡一会儿吧?”
“水。”
江沉哑声吩咐,春夏急忙奉上温水。
“少爷。”
江沉接过水杯,大口饮尽,江穆晚趴在他的腿上,仰首关切。
“爹爹,你昨晚醉得好厉害,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事,就是头有点疼,昨晚……贺之轩是不是来过?”
江穆晚愣了一下,没想到,渣爹还记得贺之轩来过呢!
她笑著点了点头,甜甜回答。
“是的,我叫他来帮爹爹把脉,开了个醒酒的方子。”
“他可还说了什么別的?”
“嗯……”
江穆晚思索片刻,想起百毒解的事,遮掩答话。
“他说……神医堂有种祖传的秘药,能解许多种常见毒药,说是过几日给我们送些过来防身。”
“就这些?”
“就这些!怎么了?”
江沉不疑有他,摇首解释。
“没什么,前几日我让他帮我制了一种药,不知进度如何。”
“他没说这件事……”
“那便是还没做好,不急,让他慢慢研製就是。”
他把水杯交给春夏,垂手揉了揉江穆晚的脑袋。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起得这么早,要做什么去?”
“哦!我正要和你说呢,爹爹,我想到一个贺寿的好法子!”
她欢喜地躥了起来,难掩兴奋。
江沉不解地蹙眉询问。
“贺寿?贺什么寿?”
“万寿节宫宴啊!”
“哦?晚晚想出了给圣上贺寿的法子?”
“嗯!”
江穆晚兴奋地踮起小脚,趴在江沉肩头,与之悄声耳语。
“我想著,我们可以……又有诚心又有新意……爹爹觉得,这个法子怎么样?”
“倒是別出心裁,就是难度有点大。”
“不大不大,还有一个月时间呢,我们明天就开始闭关,一定能在万寿节前准备妥当!”
看到江穆晚干劲满满的模样,江沉宠溺一笑。
“好,就听晚晚的,我们从明日开始『闭关』!”
只要不是去见齐稷,他的宝贝女儿想做什么……他都愿意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