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鲜血喷溅,童爱雅脸色苍白。
此刻厉傕出现,保鏢们下意识就要开枪。
童爱雅几乎痛到昏厥,眼前的一切事物都有了重影。
看到厉傕高大的身影,咬著牙说道:“走,不要拖延。”
哪怕是疼痛影响思考,童爱雅也几乎本能地认为厉傕会一劳永逸,直接杀掉她。
杀人灭口!
保鏢们护著童爱雅后退,对著厉傕。
厉傕大声说道:“童爱雅,不是我开的枪,不是我开的枪。”
疼痛的冷汗已经沁湿了童爱雅的头髮。
厉傕的声音时远时近,但她根本不听。
不相信厉傕任何的话语。
再多的语言抵不过剧烈疼痛和鲜血。
厉傕在杀了她和迟疑之间来回摇摆,最终看著车辆扬长而去。
这一迟疑,便失去了机会。
厉傕气笑了……
玫瑰庄园!
这个地方跟有鬼似的。
“是谁,到底是谁开枪。”
“查,查……”
厉傕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浑身笼罩著阴森嗜血气压。
他几乎无意识转著圈,剑眉因为思考皱起,眉头几乎拧成了一团。
“小叔叔,你的伤口……”言茉一脸心疼,眸中带泪。
童爱雅太可恶了!
可现在,厉傕哪里顾得了身上的伤口。
有更加恐怖,更加令人恐惧的意志和规则。
与之相比,身上这点伤口如蚊叮咬。
厉傕对言茉说道:“我们必须要离开玫瑰庄园。”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必须要走。”
视频的来源没查到,现在还有人对童爱雅开了枪。
那个项目,能不能成?
瓮中捉鱉的计划,可能会因此夭折。
后续,厉傕光是想想就头疼,该怎么办,怎么交代。
言茉有些捨不得离开,“真的要离开吗?”
离开大片的玫瑰海,而且,这里不一样。
十二岁,被小叔叔牵著来到玫瑰庄园。
那个时候,她还小,眼里的庄园巨大瑰丽得好像皇宫。
这里,就是她的家。
照顾她的葛姨,还有那么多女佣……
这里,有太多太多美好的回忆。
厉傕斩钉截铁:“走,必须走。”
看到言茉失落模样,厉傕放柔了声音耐著性子安慰道:“这里不安全,两次被人录像,还没找到罪魁祸首。”
“童爱雅在这里受伤,很可能会报復,报復你,和你槓上。”
想到童爱雅目空一切的模样,言茉点头,“好,我听小叔叔的。”
“葛姨和女佣们也一起走吗?”言茉问道。
“我习惯和她们一起生活。”
厉傕摇头,“葛琼和一些人可以一起走,但其他人不行,把心怀怨恨的人留在身边,增加生存危机。”
之前震慑恐嚇,会让人心生恐惧怨恨。
言茉眨了眨眼,“辞退她们吗?”
厉傕:“不。”
“我偷来了止痛药。”
林鹿鬼鬼祟祟地回来,拿出了东西,她推脱道:“这玩意我不会用啊?!”
“你们谁来推?”
“我,我会……”一个女佣弱弱举起手,“我学过医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