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女佣闻言,目光一下落到林鹿的身上,一种无言的沉默蔓延开来。
希望,狂热,忐忑……
无数情绪正在发酵。
林鹿最后嘆息一声,“如果把我交出去,你们能活,也就这样吧。”
“但你们心里清楚,这可能吗?”
“庄园太大了,我在里面分不清东南西北,有些房间都摸不到。”
“我能有能力做那些事情吗?”
“我和你们一起被搜身,也被检查了手机……”
林鹿声音发抖,似乎很害怕,但又努力鼓起勇气说道。
抓著林鹿的女佣鬆了鬆手,神色更加萎靡。
林鹿接著说道:“我们只是女佣,根本就没有能力做这些啊!”
“我们接触不到监控,监控到底是谁泄露,只能是接触到的人才有机会。“
“我们能接触的,只是抹布。”
“只能弯腰给言茉小姐穿上昂贵的鞋子。”
“端茶倒水,其他的,我们什么都做不到啊!”
是啊,她们什么都做不到。
可现在因为找不到人,她们都会死。
指望主家怜悯,主家是什么人啊?!
以往的安稳日子,让人忘记了,自己服务的是什么人。
“都到大厅去。”
突然,葛琼的声音响起,把沉默的女佣们都嚇得一个激灵。
葛琼的脸色也不好,她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女佣们,“快点,別让先生等久了。”
有女佣忐忑不安,声音发抖问道:“葛管家,先生有什么事要吩咐?”
被女佣们注视,葛琼放缓了声音:“没什么事。”
这是把人聚一块杀啊!
林鹿开口问道:“葛管家,泄露消息的人还没找到吗?”
“还没有找到泄露监控的人吗?”
泄露监控?
在场女佣们眼珠子,僵硬发颤地转动著,一下落在了葛琼的身上,隨即瞳孔渐渐放大。
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心底升腾而起,根本压抑不住。
葛琼被女佣们用怪异的眼神盯著,身体率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股恶寒从脚底板窜到了后脑勺。
她色厉內荏道:“还不快点,別让先生等急了,不扒了……”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
女佣们看看葛琼身旁持枪的保鏢,只能跟著走。
像温顺的羊羔。
大厅里,厉傕正坐在沙发上。
他脸上覆盖冰霜,森冷刺骨,不知道在想什么,家庭医生正在给他处理伤口,都感觉不到疼一般。
一旁的言茉心疼无比,小心地给厉傕轻柔地吹风,弄得旁边的家庭医生感觉掣肘无比。
既要给厉傕处理伤口,还得注意不碰到旁边的言茉。
这种气氛下,仿佛有大山压在心头,心臟被无形的大手攥住,令人喘不过气来。
葛琼小声对出神的厉傕说道:“先生,所有人都过来了。”
厉傕回过神来,目光毫无感情,轻飘飘说道:“全部杀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嚇坏了,有女佣连忙说道:“先生,先生,我知道谁是內奸。”
一副急於活命的姿態。
厉傕这才抬眼看了眼说话的女佣,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是谁?”
“是她,就是她!!”
“先生,只有她可能泄密。”
女佣伸出手,指向了一个人。
那人一脸震惊惶恐,猛地转头对厉傕说道:“不是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