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周北川淡淡道:“你哥的態度好像和以前不一样?”
“你也看出来了?”
张蕴清嗤笑一声:“过得不顺,才想起给自己留后路,把別人都当傻子呢?”
张红伟那种人,要是过得好,绝对不会给別人低头。
把脸贴在周北川背上,张蕴清懒得再討论他。
而她说回家还有事儿,也不是敷衍赵萍兰。
回去以后先找夏婶换了几斤鸡蛋,吃过晚饭后,又把周北川外公和母亲的照片,放进新买的相框里。
长辈的照片掛在臥室里不合適,张蕴清乾脆让他找了几颗钉子。
重新在堂屋找好地方,钉在墙上。
周北川把自己十六岁的那版证件照,从他和张蕴清的合照相框里抽出来,放在了外公沈伯昭的旁边。
摆弄半天,將相框掛正后,两个人靠在一起。
张蕴清看了看外公的照片,又看了看周北川照片,对比了一下。
“我怎么觉得,外公比你长得更好看?”
两个人轮廓和五官相似,可外公沈伯昭的身上有一种肃杀之气,透过照片流露出来。
闻言,周北川把她揽进怀里,脑袋靠著脑袋,轻轻蹭了一下,视线也落在那两张照片上。
嘟囔一声:“可能我有点儿像他吧……”
这个他,自然是指周德根,虽然他不想承认……
“是吗?”张蕴清抬高了声音:“我怎么没看出来?”
隨后她转过身,双手捧起周北川的脸,上下左右的来回打量。
周北川被她看的耳根发烫,偏过头想要躲开,却被她强硬的固定住。
眼看周北川的耳根越来越红,张蕴清也不逗他。
正经道:“我看你轮廓眉眼像外公、鼻子嘴巴像咱妈,至於耳朵……”
她拉长了语调。
周北川频繁的眨眼,也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这个耳朵嘛……”张蕴清重复了一遍,趁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在那双通红的耳垂上掐了一下。
“像你自己!红透了!”
说完,撒丫子回屋。
周北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他几步追进里屋,把人按在炕上,上下其手的挠痒痒。
张蕴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劲儿的捶他胸口:“快点放…放手…”
因为挣扎,她的衣领散开,耳垂同样染上了红晕。
周北川停下动作,双手撑在炕上,低下头看她。
张蕴清喘匀了气,才恼羞成怒道:“本来就是像你自己!”
说完,伸手掐住周北川的脸:“这么优秀的基因,还得是外公和咱妈给的!”
周北川和她对视,被那双只有自己的眸子吸引:“那你要不要尝一下……”
张蕴清:……
早就尝过了。
但是,再尝尝也行!
她点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