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顾虑到他大伯那个有前科,想霸占他家房子的。
要是长期不回去祝,说不准又得起心思。
所以石明经常回家住两天,证明家里有人,旁人別想钻空子。
说著,於哥转身从墙角拎出个簸箕和扫帚,也不和他们客气。
“你们来的正好,过会儿得粉墙,帮我把墙皮扫一下,我去把旧灶台扒了,垒个新的。”
扫墙的活不累,就是灰大,张蕴清让石小兰给她找了块布子,把头髮和口鼻包起来,这才挺起袖子开始干活。
她扫下面的,周北川扫高处的。
於哥在一边叮铃咣啷拆灶台。
石小兰也没閒著,找了个大盆开始调石灰。
张蕴清见了忙道:“你也找块布子把鼻子捂上。”
石灰水呛鼻子,要是不注意吸进去,对呼吸道不好。
石小兰笑了笑,去找了块布子裹住口鼻。
可就算捂住了,调石灰水的时候还是不小心呛了一下,捂著嘴不住乾咳。
於哥听见,皱著眉出去:“歇会儿吧,放著我来。”
石小兰摇摇头,打了个手势拒绝。
於哥无奈:“那你小心点儿。”
石小兰点头,手上动作没停,盆里的石灰慢慢变成均匀的灰白色。
“差不多了。”张蕴清拍拍手上的灰:“直接粉第一遍吧。”
石灰的覆盖率不够,最起码要粉个三遍才能看起来像样子。
周北川也从凳子上下来,扫了一圈屋里:“差不多了,能粉。”
听见他们这么说,於哥把灶台拆下来的砖搬出去。
又把石小兰调好的石灰水拖进来:“这活儿我乾的熟,你们先歇会儿。”
他们没和他爭,不过也不可能真歇著。
周北川帮著递工具,张蕴清把地上的垃圾往外拿。
石小兰则是洗了个墩布,石灰水溅在地上的时候,负责及时拖乾净。
等第一遍刷完,屋子里已经满是石灰的味道。
於哥擦了把汗:“行了,得阴乾一天,明天再刷第二遍。”
张蕴清他们想回家,却被於哥硬是叫回住的地方吃晚饭。
於哥以水代酒:“別的不说,等我和小兰结婚那天你们可得早点来,我弄了点儿好酒,咱们好好喝一顿!”
周北川和他碰了个水杯:“一定!”
“我看屋里的炕也不行了,是不是得重新盘。”张蕴清问。
於哥点头:“是不行了,烟道我看了看,堵了一大半,等粉完墙再重新盘。”
冬天烧炕,通风排气最重要,不然煤烟倒灌,能要了人命。
“北川盘炕还行,要帮忙和我们说一声。”
周北川也跟著点头。
“时间紧任务重!北川上班够累的了,我哪儿好意思这么使唤他?”
於哥摆摆手:“我认识个盘炕的老师傅,到时候出点儿工费,让他带著人,加急一天就能盘出来,结婚的时候正好住进去!”
他心里有成算,周北川和张蕴清就没再多说,只让他有需要帮忙的,一定別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