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默点点头,隨后抬起手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两小时,咱们出去能赶上晚饭吗?”
“可以,预估的时间差不多是在6点左右结束。”苏诺的手指轻轻掐算一下,“我给他们加点料。”
苏诺话音刚落,外面就凝聚起大片的乌云,隨后豆大的雨滴从乌云中缓缓落下,砸在精神病院的外墙与玻璃上,模糊了窗外的光线。
昏暗的光线下,精神病院里的应急灯一盏盏亮开,惨白的灯光更加的刺眼。
“下雨了。”苏默看了一眼窗外,“但是除了光线差,好像也没啥影响吧。”
“就这精神病院,下雨必定漏水。”苏诺拍了拍墙壁,“別问我咋知道的。”
雨下的更大了,很多病房的窗户都是破败的,甚至打开的,不少雨水顺著窗户缓缓的落进了病房和走道里。
“可惜了,再加点雷电闪电一类的,会更有氛围。”苏默看著窗外的乌云,想到了电影里的雨夜杀人,有些遗憾的摇摇头。
“別摇头了,快来,好戏要开演了。”苏诺一下子精神了,放下了翘起的二郎腿,一把拽过来苏默。
屏幕中青年已经从通风管道里出来,在小队前方的一个拐角埋伏著。
青年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右手慢慢摸向自己腰间,那里別著一根三稜锥。
在小队路过的时候,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耐心等待著小队即將拐入另一条走廊的瞬间。
此时壮汉的半个身子没入拐角,队伍出现一丝脱节的剎那,男人如同猎豹一般直接冲了出去,手中挥出三稜锥的动作异常狠辣。
“后面!”壮汉反应极快,听到细微声响立刻回头。
但已经晚了,青年的三稜锥得手以后立马飞退。
旁边的队员想要追过去,但是壮汉走到老钱身边。
老钱感受到腿上的伤,又惊又怒,挥舞著大刀就要追过去。
“別追!”壮汉厉声喝止,同时迅速將老钱拉回身边,警惕地盯著落地的寸头青年,“小心调虎离山!”
寸头青年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身影迅速钻入到其中一间病房,然后消失。
“这傢伙……”阿杰看著青年消失的方向,心有余悸。
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和精准,带著一股亡命徒般的狠劲。
“他就是鬼,刚才被我们传了身份。”壮汉队长警惕著四周,女生赶紧过来给老钱包扎。
“他这是盯上我们了。”阿杰此时心中的警报已经滴滴作响。
小队被迫分散了注意力,节奏被打乱。
此时隱入黑暗的寸头青年,正靠在一处冰冷的墙壁后,剧烈喘息,脸上却露出一丝近乎狰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