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无奈的嘆口气:“哥,你这是强买强卖呀。”
“这叫合理分配赌注,增加趣味性。”苏诺摆摆手,视线重新回到监控屏幕上,眼底闪烁著玩味的光。
“我赌两个,你赌三个。输了的人……嗯,负责点下一次的外卖。”
苏默想了想自己哥哥巨大的胃口,撇了撇嘴,“行吧,那我赌两个,你赌三个。”
“不对,是我两个,你三个。”
“对呀,就是我三个,你两个呀。”
“行吧,行吧,我不赌了。”苏诺嘖一声,坐回到椅子上。
盥洗室內,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青年最后那个无声的笑容,以及用三稜锥点出的三下,像三根冰冷的钉子,钉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那是什么意思?三个人?他要杀三个人?还是只针对他们中的三个?
未知带来的恐惧,往往比明確的威胁更折磨人。
“真烦呀,打倒是打得过,就是抓不到。”壮汉揉了揉脑袋,“跟个老鼠似的。”
“我们先去一楼大厅吧,那里空间大,出入口也比较多。”阿杰看了看从窗户渗进来的雨水。
在小队往一楼挪动的时候,青年也凭藉著身手在向盥洗室这边赶来,双方在半途上就遇到了。
青年如同幽灵一般从旁边的病房里冲了出来,手中的三稜锥直接对准了阿杰的后背。
“后面。”壮汉一把拉开了阿杰,自己的盾牌挡在了最前面。
青年也没有指望这一次一击得手,见攻击被挡住以后,就迅速后撤,又隱入到黑暗之中。
小队们警惕著四周,结果发现一阵红色的粉末被甩在了他们的面前,四散飘落,有不少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下一刻药粉起了作用,所有人都手脚无力,手中的武器也掉落在地上,唯有壮汉一人还能勉强支撑著盾牌。
“卑鄙!”阿杰怒骂。
青年见到他们都没有反抗的余地,才露出身形,“我只是报復回去而已。”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带著一种近乎疲倦的平静,仿佛刚才的所有袭杀,都是一场不得不做的工作。
“你……”壮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压抑不住的愤怒和一丝力竭的颤抖,“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了,”青年的声音有些沙哑,是长时间屏息和紧张奔跑后的结果,“报復回去。”
青年走到老钱面前,掏出了之前被他们夺走的道具,隨后没有再看眼前的人,仿佛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货架。
做完所有,青年走到壮汉面前蹲了下来,他將手中的三稜锥在壮汉面前晃了晃。
“你们抢我东西,伤我腿,把我逼到绝路。我骚扰你们,伤你们的人,把你们弄成现在这样。”他笑了笑,“扯平了。”
苏默瞪大了眼睛,看著这急转直下的剧情,半晌才吐出两个字:“……扯平?”
“有意思。”苏诺的身体微微前倾,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著奇异的光彩,“有自己的原则,有实力。”
“那咱俩都赌错了。”苏默耸了耸肩。
“那正好你请我吃,我请你吃。”苏诺往后一靠,双手交叉枕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