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低沉黏腻,类似阴湿男鬼的声音,从苏默的嘴中发出,缓缓的录进了道具里。
站在旁边的院长听完以后,浑身止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弟弟这个声音,可以去咱们市的广播电台了。”院长由衷的讚嘆道。
“哼,用你说。”苏诺不满的撇过头。
等到苏默终於录完三首故事以后,苏诺迫不及待的把人拉走,说实话,三首故事听下来,苏诺也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那种不是內心的害怕,而是一种自身情绪被勾起的感觉,即使是诡异,也有很大的不適感。
“哥,是人总要多学点技能是吧?总能用到。”苏默走在苏诺旁边,到现在还在回味著自己讲的故事。
兄弟二人回到办公室以后,苏默从手中变出了一个耳塞,递给了苏诺,“哥,为了咱俩良好的睡眠,今天晚上请戴好耳塞,务必带好。”
苏诺捏了捏递过来的耳塞,满意的笑了笑,“以后做准备记得给我带一份,要不然……”
这两兄弟倒是去睡觉了,外面的广播在12点的时候准时响起。
“你们……都睡著了吗?”
广播里的苏默,声音像是蒙著一层湿漉漉的布,又轻又缓,几乎要贴著听眾的耳朵。
“没关係……睡著也没关係……”
“我讲个故事,你们在梦里听就好。”
睡著的玩家下意识的抖动一下,还在清醒的诡异,也扒拉了一下身上的鸡皮疙瘩。
眉山皱著眉盯著广播,“苏家这两兄弟全是疯批,还以为这小的是个好人,没想到啊。”
“他哥都那样了,你觉得这小的能是啥好玩意儿?你就看他拿出来的那几样药剂,都没啥正经东西。”孙志在旁边小声嘀咕著。
“第1个故事是床下,有一个病人总感觉自己的床下有人,他每天晚上都能听到细微的抓挠声。”
“他用所有东西封死了床板的缝隙,但是抓挠声还是越来越清晰…………直到有一天他忍不住掀开了床单……”
“啊,什么也没有。”苏默的声音带著一丝诡异的愉悦,“……除了他床板背面,他自己用手指甲,日復一日抠出来的、密密麻麻的划痕。和一层……他自己的皮屑。”
广播里传来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满足的嘆息。
“原来,是他自己呀。”
病房里,好几个玩家猛地抽搐了一下,闭著的眼皮下眼球剧烈转动。有人不自觉地蜷缩起身体,脚趾死死抠住冰冷的床单,仿佛在抗拒某种向床下窥探的衝动。
院长坐在广播室里,默默的看了一眼沙发底下,隨后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这可比刚才现场版的还要刺激,这道具真好用。”
本来睡著的玩家此时都陷入了噩梦,还没睡著的玩家,平躺在床上,总感觉床下有什么东西在抓挠著床板。
旁边病房里躺著的诡异,此时也冒出一脑门的汗,宋墨君盖好被子,听著自己老大的声音,心里泪流满面。
这技能怎么还敌我不分呢,好傢伙,大晚上的不止给玩家上强度,连诡异也上强度了。